几个报社负责人如释重负,差点欢呼出声。
虽然钱智松摆明了装傻,但好在话说得还算客气。
一帮人不约而同认为。
刚刚被冷落在门口,就是秦风对自己的“惩罚”了!
辽东秦风,到底只是个十八岁的娃娃。
太幼稚了!
一会只要进去多说好话,把他捧上天。
今天这茬儿……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打着如意算盘,一帮人满脸堆笑进了病房。
病房是个套间。
不大的客厅内,只有秦风和钱智松两人在。
里间卧室门关闭。
从窗玻璃能看到,克鲁伊夫正在床上昏睡。
“克鲁伊夫先生无恙吧!”
“克鲁伊夫先生,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克鲁伊夫面相浑润,一看就是有后福的……”
“……”
先假意问候了下克鲁伊夫。
几人转向秦风。
“秦董,向您正式道歉!”
“是啊,我们也是被蒙蔽了,真没想到,您是不世出的天才,是老朽眼拙!”
“可不,秦董,十八岁,就能发明这么厉害的足球战术!
“您简直堪比十二岁拜相的秦甘罗!”
“对对对,那周瑜,7岁学文,9岁习武,13岁官拜水军都督。
要我看,比起创造足球战术,令龙国扬威海外的秦董您来,还是要差上几分滴!”
“……”
秦风在一旁都惊呆了。
这文人……
都这么夸人吗?
可够腻味的!
不过好话谁都爱听。
秦风嘴角不自觉上扬,“几位说得不错,会说就多说几句,我爱听!”
果然是这样!
几名报社负责人这下心里有底了。
秦风和自己想得一样,几句好话,立刻找不着北!
几人都是正经大学中文系毕业。
要放在古代。
全是能中状元的主。
这一放开嘴夸人,各色典故频出,辞藻华丽得不似人言。
说他们舌灿莲花都是轻的。
在秦风看来。
给他们嘴里塞根胡萝卜。
他们能用舌头,给你在上面雕出三室一厅精装修带家具来!
这下秦风反倒受不住了。
实在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秦风一向自诩脸皮够厚,可在几名老前辈面前,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甚至……
他都被夸得红了脸!
“好了各位,到这吧!”
秦风赶忙摆手喊停。
瞪了一眼在旁偷笑的钱智松。
他没好气故意问道:“您几位,是来干嘛的?”
……
还问我们是来干嘛的?
几个报社负责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大伙的腿到现在还打摆子呢!
别说你秦风不知道咱们在外面站了半天岗!
一帮人气得半死。
可形势比人强。
在现如今的秦风面前,他们不得不低头。
“秦董,大伙都是来求您原谅的!”
“可不,您是有大量的,别跟咱们几个酸腐一般见识!”
“道歉启事,咱们几家报纸都重新拟好了,就等着您过目!”
“没错,只要您点头,今晚加刊,马上发表!”
“……”
说话间,一张张a4纸打印的“道歉信”,递到了秦风面前。
哦?
秦风眯起了眼睛。
他没再为难几人,接过各家“道歉信”,挨张细看。
这回还算有诚意。
起码前因后果说的明白。
对于他们“崇洋媚外”的举动,也做了深刻检讨。
放下“道歉信”。
秦风抿着嘴不出声。
一开始,他只是想和这些无良媒体斗气。
可没想到,克鲁伊夫的“病情”,竟然惊动了盛京市里领导。
在这种人面前。
克鲁伊夫装病的戏码,当然没法再演下去。
机会难得。
秦风和市领导,恳谈了一番。
让人意外的是。
不知是秦风的满腔抱负让人感动。
还是辽东队带来的巨大经济、社会效益让人心动。
市领导非但没责怪秦风,反倒说了不少催人上进的暖心话。
总之中心思想就一个意思。
让秦风放开手脚干!
市里,全力支持!
有了这枚令箭在手,如果不趁机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