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堪的是佩佩。
坐在地上，他用力握紧拳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头顶纱布上，正隐隐有鲜红透出。
他在自责……
秦风看了看一众球员状态。
撑拐走到佩佩身边。
蹲下。
一把将佩佩大脑袋捂到胸口。
“佩佩，大侠也是人……”
听到秦风安慰。
佩佩再也忍不住，嗷地痛哭出声。
“秦董，是我的错，纱布挡眼睛，我没看到有人上来，我没看到……”
秦风胸口迅速湿润。
他更用力搂住佩佩脑袋，“傻小子，你才15，哪个大侠年轻时不犯错……”
佩佩哭的更大声了……
“佩佩，交换球衣吗？”
劳尔忽然走上来，俯身拍拍佩佩肩膀，“你小子，防我的时候像要吃人！”
看了劳尔一眼，秦风轻笑。
他起身，费力拽起佩佩，“去吧，有风度些……”
佩佩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用球衣前襟擦了把脸，又擤了两下鼻子，这才点头脱下球衣。
劳尔怔了怔。
还是拽下球衣递过去。
两人互换球衣，凑在一起交谈。
秦风已经退到一旁。
对手的尊重，是对这帮小子最好的安慰！
中圏，耶罗找到了莫德里奇。
他主动脱下球衣递过去，“你不错，希望有一天能在皇马见到你！”
莫德里奇快速擦去脸上泪痕，脱下球衣和耶罗交换。
“我是辽东球员，再见面，也是对手！”
耶罗笑了，伸出右手。
两人轻轻击了下掌，。
另一边，恩里克找到了赵君泽……
格罗索和埃切贝里亚走到一起……
只有伊布。
拒绝了阿韦拉多的善意。
他咬着牙道：“下次，你们等着下次！”
输了球，伊布心情郁闷，他不服气！
正在这时。
球场大音箱突然传出一声大吼。
“辽……东…辽……东！”
孙奉霖站在主席台正中，手上拿着话筒。
他满脸热泪，声嘶力竭！
不管是全场球迷还是场内辽东球员，都愣了下。
音箱内又传来孙离带着哭腔的声音。
“辽……东…辽……东！”
这下球迷反应过来了。
所有全都跳上座椅，跟着大吼，“猛虎腾空！”
“辽……东…辽……东！”孙奉麟和孙离的吼声同时响起。
“我们心意相通！”
李问康、“隆巴多”……
所有人流着眼泪，扯着脖子大喊。
“风雨绿茵，不变我心，辽东辽东，你没有极限！”
“相信梦想，勇往直前，辽东辽东，你从不言弃！”
“忧伤快乐，一起面对，辽东辽东，你永远前行！”
“……”
五里河体育场。
5万6000名球迷，站在座椅上。
他们双手搭住身旁人肩膀。
5万6000人连成一个圆环。
震天的歌声整齐化一。
唱着唱着，他们流着眼泪，跟随节奏跳动。
整个体育场鲜红翻腾，如火焰初升！
龙视演播厅内。
孙胜平声音哽咽：“辽东队伊布，18岁，莫德里奇，18岁，赵君泽19岁，徐波18岁，赵佳一18岁……”
“秦风董事长也只有18岁！”
“青春难免会有遗憾！”
“面对强大的西班牙，他们……”
“虽败犹荣！”
一旁韩桥正则早已泪流满面。
“小伙子们别哭，球迷不会怪你们，没有一个人会怪你们！”
“你们还年轻！”
“你们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电视机前的球迷也没有一个不哭的。
盛京一家商场的电视柜台，几个搬运工人脸红脖子粗，跟着现场球迷一起大吼。
在他们身旁，是几个不停抹眼泪的售货员小姑娘。
燕京大学食堂，一帮天之娇子，哭着大喊“辽东辽东”！
羊城一户普通家庭。
一名陪儿子看球赛的大姐，一张一张扯着纸巾，“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辽东队的孩子，都是好样的！”
类似场景发生在龙国各个城市。
所有人都在心疼辽东队。
没人怪他们，大家都在替辽东队加油！
五里河体育场。
西班牙队已经知趣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