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风寨客厅。
大横把冯德林摆下了丰盛的酒席,专门宴请副寨主王雄。
其他热一应退出,席间只有他们兄弟二人。
“兄弟,这段时间我前往俄罗斯,不在山寨,你辛苦了,”冯德林着,端起一杯酒,“我且敬你一杯。”
“嗯!”王雄也没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道,“沙俄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与第16步兵师第2旅旅长泵·谢苗诺维奇·巴卢耶夫谈判过了,并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他们已经答应全面装备我们青风寨。”
“真的?果真如此,那就太好了。”
“不过,你也不要把沙俄想象得太好了,所谓无利不起早,上不会掉馅饼,他们这样做也是有条件的,他们要求我们听从他们的命令,随时要配合他们沙俄的军队作战。我们这也是各取所需吧,我们不给自己找个大靠山,恐怕也难长久,”冯德林顿了顿,“我听你这段时间工作认真,领导有方,指挥手下人,做了好几单漂亮的买卖,为山寨挣了不少的银子。”
“大哥,你谬赞了,这都是托大哥的洪福,兄弟们效力,才取得的一点成绩罢了。”王雄撇着大嘴。
“那一共赚了多少银子,都上交入库了吗?”冯德林问。
“这个,”王雄没想到冯德林会问得如此细致,打了个哈哈,“哦,也没有多少银子,一共大概有一万两的银子,我这两正打算入账呢。”
“兄弟,不对吧,据我所知,汤大龙为了救陈甲就给了你五千两的银子,而且,汤大龙带领手下的两百兄弟执行了三次的任务,你答应给人家的一万两千两的银子,也没兑现,斧头帮帮主请你去平忠武门,又给了你六千两的银子,另外,南和地北他们那晚上劫掠张庄和高圩镇,至少也有两三万两的银子,如此,算来,至少也有五六万的银子了,你怎么是一万来两呢?”冯德林看着王雄,“我冯某人也不是那种气的人,星星点点,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可是,你这差得也太多了吧?”
“这个,”王雄一听这话,额头上冒了汗了,“大哥,我回去再细细的算算,如果确实有误差,我再给补上哈。”
“好兄弟,我和你这些,并不是要找你算漳意思,你知道如今的老大不好当,兄弟们都要吃饭呀,有时不得不算得细致一点啊,”冯德林把脸色缓和了下来,长叹了一声,“不知不觉,我们兄弟认识也有好几年了,这几年,你为山寨的发展贡献了不少的力量啊。”
“大哥,并非弟多饮了几杯,在这里醉话,”王雄顿了顿,“你那一套太保守了,跟不上时代了,如果早听我的话,按我的办,大刀阔斧的干,我们山寨早就不是现在这个规模了。”
“也有你这么一,”冯德林点零头。
“大哥,弟也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自从你把我带到山寨上之后,我们先是收拾了北边的坳子,朱照子,将他们全部兼并,随后,又成立了炮队,让周边所有的坳子都不敢瞧我们,”王雄自旌其德的,“如果不是因为我,我们山寨能发展得这样快吗?”
“兄弟所言不差,”冯德林点头,“咱们兄弟同甘共苦,是生死的弟兄,我听,你最近为了替你的兄弟斧头帮帮主王亚樵出气,报陈甲的一枪之仇,带人火烧了忠武门。”
“不错,是有这么回事。”
“咱们江湖中人讲义气,你为兄弟出头,我也表示赞成,但是,我听你后来收了汤大龙五千两的银子,却拒不放人,不知可有此事?”冯德林。
“这,”王雄迟愣了一下,心想这老冯不在山寨,却怎么什么事都知道,“是有这么回事。”
“嗯,你替兄弟出头,这事我不反对,但是,你与汤大龙,李思哲两名大炮手约好的事,却拒不兑现承诺,致使二人窝火憋气,离开了山寨,导致人才流失,俗话,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那汤大龙手底下两百名弟兄如狼似虎一般,除了汤大龙,谁能驾驭得了,还有李思哲是俄罗斯炮兵军事学院留学回来的,那可是专业的军事人才,他走了,我们的炮队怎么办,谁懂炮?没有人使唤,我们那些炮和破铜烂铁有什么区别?可想而知,这二人一走,我们山寨的损失有多大?”冯德林,“再了,这样一来,江湖中人会怎么看我?知道的,会这事与我无关,不知道的定会认为我指使手下人,黑兄弟们的钱财,不讲信义,把兄弟给逼走了,所谓得民心者得下,照这样下去,手下人都走了,你我岂不成了光杆司令?”
“这个,”王雄一时为之语塞。
“还有,你得了银子,不放人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把张和家里的东西全都掳了来?”冯德林,“我听那张和乃新出世的英雄,私官两面,手眼通,我们干嘛要树这样的强敌?”
“那张和不过乡下种地的,没什么了不起!”王雄。
“是吗?兄弟,你是不是把人看得太简单了?别的不,就凭汤大龙和李思哲能够抛弃我们山寨的头领之位跟随于他,这本身就已经很能明问题了,”冯德林,“我听,最近,他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