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出门一看,都是张庄,高圩镇的父老乡亲。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嘛?”张和看着大伙问道。
“我们大家一致意见,请你带头组建保安队,保护我们当地的百姓,我们大伙愿意一起出钱,”一名年老的族长,“这帮土匪太可恶了,昨晚上,一夜之间把我们所有的家当都掳了去,而且还杀了人,照这样下去,以后,我们还有活路吗?”
“对,我们大家一致同意,请张和带头成立保安队。”有很多人附和着。
这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人,正是秦二爷,只见他来到张和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和老弟,当初我误会你了,错怪了你,还打了你,我不是人啊,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不怕各位笑话,后来我发现白牡丹和另一个男人好上了,被我捉奸在床,我一气之下,已经把她休了,逐出了家门。”
“二爷,快快请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提他干嘛?”张和过来把他搀扶了起来,“你今不,这事我早都忘记了。”
“和呀,大伙得对,大家一致推选你成立一个保安队,维护当地的治安,保护我们当地的百姓,缺钱,我们大伙一起出,”秦二爷,“要不然像现在这样,土匪想来就来,想抢就抢,想杀人就杀人,这还得了啊。”
“我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但是我张和无德无才,怎么能挑得起这个重担?”
大家一听张和要推辞,不愿挑头成立保安队,都很着急。
“和老弟,我两句。”只听人群之中有人喊了一声,奇怪的是,只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矮冬瓜从里面滚了出来,来人非别,正是武大郎。
“武大郎?你怎么也来了?”张和低下头,笑着看着他。
“和老弟啊,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更不是人啊,我居然还举报了你,害得你含冤受屈,坐牢挨打,”武大郎趴在地上给张和磕头,其实他跪着和站着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所谓民心所向,大伙的心意你可不能辜负了,放眼我们周边方圆百里,除了你张和,还有谁能担负起这个责任呢?你就不要太谦虚了,只要你挑头成立这个保安队,我带头支持你。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也想加入保安队,成为一名保安队员。”
“哦?你也想成为一名保安队员,那你都会些什么呢?”
“别的我干不了,我给你倒倒水,提提鞋,跑跑腿什么的,不行吗?”武大郎很诚恳的。
张和听他这么一,一乐,然后:“父老乡亲们,谢谢各位的抬爱,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万难从命,”张和,“没什么别的事,大伙都散了吧。”
“和啊,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就答应大伙吧,”汤大龙过来,“得民心者,得下,有这么多人支持你,你还怕个啥?”
“和兄,我看你就顺应民意吧,”李思哲也,“只要你愿意干,回头我回去找我父亲商量商量,在经济上,大力支持你。”
“九弟,我先谢谢你。”张和。
“和啊,九弟的父亲可是承德市负责官府财政的,可是财神爷啊,有他这句话,经济上,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汤大龙在张和的耳边声。
“这个,我知道。”张和。
由于昨晚上,一夜之间,整个张庄和高圩镇被洗劫一空,还杀了人,影响太大,消息迅速传开了,方圆两百里都听了。
就在这的上午,霍廷英带着甄四飞先到了,他们一看陈甲被救了回来,趴在地上给张和,汤大龙,李思哲三人磕头。
随后,特工那个谁来了。他上次被斧头帮捉了去,绑在了十字架上,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报出张和的名字,或许命就没了。
中安堡的金向阳也来了,自从上次他被张和收拾了以后,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而且还在中安堡设立了佛堂,每日诵经,忏悔自己的过错。
黑云寨也派人过来慰问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武森和花耀两位头领。
张和一看是他们二位来了,连忙出门相迎,携手揽腕,把二人请进客厅。
时间不大,百年好合珠宝店的老板李凤祥也赶到了。
张和一听是长辈来了,出门跪拜相迎,:“不知李叔叔亲自前来,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李凤祥忙过来,用双手把他搀扶起来,:“和贤侄,昨晚上的事,我也听了,你们都还好吧?”
“谢谢李叔叔的关心,我们都很好。”
“上次我们珠宝店丢失的金银珠宝,黑云寨已经全部送还给我们了,一件没少,这都多亏了你了呀,后来,我还听,那活阎王杜立嗣还因为此事,找了你的麻烦。你们兄弟还好吗?”李凤祥双手紧握着张和的手。
“李叔叔不必客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提他干什么,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定当尽力而为,那杜立嗣也并没有为难我,他找我只是兄弟之间切磋武艺,算不得什么,今,他们山寨也派人过来慰问了,”张和,“李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