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没有啊,我哪里知道你家里有没有枪呢?这是冤枉的,”武大郎,“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
“好汉爷爷,我对你实话,你不要杀我,”玉儿把衣服穿好了以后,吓得跪在地上,“这事就是他干的,那个县衙的大人叫孙庆,是他的妹婿,他听你平了中安堡,猜想你家里肯定有枪,然后,就向孙庆举报了你。”
武大郎一听玉儿这话,当时,气得脸都绿了,:“你别听她胡袄,这娘们儿所纯属一派胡言。”
“好了,是不是你举报的,这事也已经过去了,无关紧要了。你武老板,家大业大,妻妾成群,我今来是想向你借点钱花花,我想你武老板不会拒绝吧?”张和把枪在武大郎的脑袋上晃了晃。
“可以,好,好,”武大郎吓得把头往旁边直闪,“张爷爷,心,心走火!不知你想借多少?”
“三千两。”张和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那武大郎一听这么多,一下子吓得瘫软在霖上,心想这个张和可真够黑的啊。
“怎么?你不愿意?”张和问。
“不是,不是不愿意,”武大郎硬着头皮,“只是这数目太大,手边的现银只有一千多两,急切之间凑不齐这么多。”
“那你有多少,先拿过来再。”
“在那个保险柜里。”武大郎指了指旁边的保险柜。
“那你去把它打开。”张和用枪一指。
“好,我这就去。”
武大郎把保险柜打开,清点了一下银两,一共有现银一千八百两左右。
“那剩下的怎么办?”张和拿了个布包,把银两包了起来,揣入怀中,“你这还差一千两百两。”
“剩下的我先给你打个欠条,给我一点时间,我来把房子,土地贱卖点出去,再给你送去,你看行不行?”武大郎。
“那行吧,”张和,“我给你十的时间,十以后,你必须把剩下的银两全部给我。”
“你放心,一定,一定。”
“我丑话在先,如果你们再敢找你妹婿报官的话,那你随便,但是,只要我张和还有一口气,我杀你全家。”张和沉着脸。
“不敢,不敢,这次就是借个胆子给我,我也不敢了呀。”武大郎和玉儿不停的向张和磕头,起誓发愿,一再保证不会再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