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猪头回到县衙,将猪头丢给佣人,他回房补觉。
今太折腾,他身板快承受不住了,方世清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在军营里折腾县兵,他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做白日梦,至于猪头,他们爱咋咋滴。
“老爷,老爷……”
他刚跟周公下完三盘棋,就被衙役叫醒。
“怎么啦?有人击鼓鸣冤?”孔方有些不悦。当官了都不能实现睡眠自由,这官还有意思吗?衙役是个机灵鬼,大人不悦他不仅不悚,反而笑嘻嘻的。
“哪里话呢,咱清河县有您青大老爷坐镇,风调雨顺、河清海晏,怎么可能有人鸣鼓击冤呢……”
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孔方明知上任没几,即使清河县真的河清海晏跟他也没有一毛钱关系。他也明知役衙是在胡袄,但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什么事?”
“那位姑娘想见您。她还认识您,所以……”
孔方当然知道他所的那位姑娘是谁。他考虑了一会,便让役衙将她带到客厅,他随后就到。
他刚进门,樊娟娟就给他下跪。
孔方挠头,这圆妞想搞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