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还有界主。

    他所谓的图谋，所谓的布局，到底是什么？

    而他自己，此时又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之中的？

    看着不远处静静矗立的下棋亭，唐天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与此同时，天地道场。

    这场变故，不仅让唐天措手不及，更是让天地道场中的所有至尊们，都傻眼了。

    虽然听不到君常青和唐天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他们知道，那只白色的小猫，就是自然之母的神眷，白厌。

    而白厌，主动投入了君常青的怀抱。

    这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众人都是至强者，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其中的关系。

    白厌投入君常青，就意味着背叛了这个世界。

    它背叛了这个世界，就意味着，自然之母，也背叛了。

    那么与自然之母关系莫逆，一同离开世界的界主，大概率，也背叛了。

    而如果连界主都背叛了，现在被他们寄予厚望，或者说视为唯一希望的唐天，又是属于哪一边的？

    希望...

    呵呵...

    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放眼望去，一切，皆是黑暗。

    “哈哈哈哈哈...”

    忽然，一阵大笑声，从天地祭坛上方，传遍了整个道场。

    “真是太好笑啦！”

    “真是太有意思啦！”

    “月仙背叛了，自然之母背叛了，界主也背叛了，好好玩啊！”

    “他们曾经都是我们最信任的人，都为了维护这个世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那么究竟是谁背叛了呢？”

    “太仓那老东西说得对啊，他们才是对的，而我们都站在了错误的一方。”

    “我们都被玩弄啦，哈哈哈哈...”

    “都是小丑！一群小丑！”

    “我也是个小丑，一个只会翻筋斗逗人开心的小丑，啊哈哈哈...”

    鸿蒙至尊手舞足蹈，明明泪流满面，却一直发出不正常的大笑声。

    双目赤红，情绪俨然已经彻底失控了。

    到了最后，他真的连翻了好几个筋斗，冲向了遥远的混沌之中。

    但他那癫狂的笑声，仍旧响彻天地之间。

    随着笑声不断滚动，天地道场中每一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连一丝光明，都无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