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玩一玩就好了,不打钱的就好了。”这倒是个粗犷的男声,【嘿嘿,玩一玩,你身上的钱我们就都笑纳了哈哈。】
耳中郭北城全貌展现,而在这角落当中所发生的事,也被秦一生亲耳听全,
再一睁开眼,秦一生拿起了钱袋里的十两银子,而后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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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穿的这么富贵?你怎么一分钱都没有?”粗犷的黝黑汉子正对着小巷里的一个富态中年人拳脚相加着。
“疼,疼,疼。”富贵人流着泪,像是一个被欺负的幼童,“别打了别打了。”
小巷之外,是替他望风的矮瘦小个子,另一个稍有几分姿色的庸脂俗粉,则是撑着纸伞,冷漠的瞧着,稍微开口说了几句:“行了,别打了,再打也没钱,倒不如换个方式。”
“你说,换什么方式?”粗犷汉子问道。
庸脂俗粉笑着,露出了几颗黄牙:“这个打扮肯定家里有钱,看年纪估计也有老婆孩子,我把衣服这么一脱,只露个肚兜。”
她正说着,便解开了衣物,拽着富贵人的手,就朝着胸上拉去。
“啊,非礼啊非礼啊。”她的声音惊慌失措还带着羞愤,可脸上却无半点表情。
那大汉则一把抓住了富贵人的手,掷地有声义正严词的骂着:“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呢?!”
可大汉想拽出富贵人的手时,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加力也没法动摇一分一毫。
那富贵人的脸就像是油墨被水冲刷掉一般的,层层从没有五官的脸上滑,不止衣物,就连身体也是如此,
冲尽了那外皮,露出了骨骼,地上的水墨牢牢的抓住了那三个人,还堵住了他们的嘴。
血肉模糊般,水墨融杂混交,滑落到小腹的嘴巴还未被冲刷干净,说起了话来。
“我说了别打了,为什么还要打我?”画灵的声音从中吐出,源于本身人皮纸的凶戾性子被冲刷掉了那层遮盖,与灵性纠缠不休。
“不是你们喊我玩的么?”
一层披挂着水墨的人皮探掌成爪,缓缓的施加着力道,拽住了那庸脂俗粉的凸起处。
“好像,你们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只要轻轻的前推,就能把这颗心拽出来···”画灵犹自想着,便准备这么试一试。
可她的手却被轻轻拍了拍。
人皮纸扭过了头,瞧见了狐眸凤眼的年轻人,睁开了眼睛。
“就是他们欺负你的?”秦一生打量了一下那三人,冷声问道。
“是···是···大先生。”人皮纸的气焰被打消,唯唯诺诺点头称是。
“下次别乱跑了。”他为画灵撑着伞,擦着脸上的水墨,五指拂过间,那融化的水墨重新归位,画灵重新化作了那画中女子。
“好···”她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不是喜欢打麻将么?来,我跟你们打,东四局血流,我输了一番十两银子,你们输了不用掏钱。”
信手画出桌椅板凳,
六脉喷吐,劫天运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