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收点钱,也不会追问求画者是真收藏还是当个二道贩子转手。
这年头大靖文人大多喜好风雅,谈论风花雪月之事,一些官宦附庸风雅也不在少数,
所以秦一生的画作也从郭北城这一偏僻小城经过二道贩子的手辗转到了各个城镇,加之乔凛背书,一传十十传百,这份名气开始了成倍增长与发酵。
而实相图也得到了长足的进化,虽然还是无法显形,但是秦一生的画作已经具备了些许神异。
如此秦一生便准备挑个时间进行下一件志异事件。
这不,小半个月不到,朱孝廉登门拜访,还带了一个秦一生不认识的人。
“一生,这是我表兄,朱尔旦,他想拜托你为他画一幅美人图。”朱孝廉为秦一生引荐。
“秦兄你好。”朱尔旦拱手致礼,也差家丁送上墨宝与纸张,“久仰久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朱尔旦?好家伙?不会是陆判剧情吧?莫非下一个志异事件和朱尔旦有关?】
“你好。”秦一生还礼,但却在朱尔旦送上的画纸上眼神停留片刻。
他接过画纸,纹理细腻,入手质感颇为嫩滑,不似抚纸,倒像是在感受温润的女子皮肤。
秦一生眉头紧蹙:“这纸···莫不是人皮所做?”
“啥?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孝廉怒问道,“表哥你这是来找一生晦气么?”
朱尔旦苦笑道:“表弟你莫气,秦兄您也不要多虑,听我一一道来,这纸虽是人皮所做,但所选用的却是一罪大恶极的女山匪之皮,这山匪伤人害命不在少数,被一任侠所伏,可那任侠稍不留神,女山匪便用邪法逃遁,只留下了这皮子,后来这任侠经过龙虎道宫的天师点拨,将这人皮鞣制成纸,便是为了破那山匪邪法,所以秦兄不要多虑,这叫废物利用嘛。”
秦一生对于龙虎道宫略有耳闻,大靖严格来说是中央集权君主制,早年的开国皇帝郭跃武便立龙虎道宫为国教,各代龙虎道宫掌教均有不参与朝政的国师一权。
不过虽说是国教,却也没几个人见过真材实料的道术道法。
只不过秦一生也不会听信一面之词,大罗洞观瞧这朱尔旦虽然也有心鬼,但这心鬼只是渴求美人,没法看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所以秦一生心中问询长生录。
“朱尔旦所言是真是假?”【你已支付一天阳寿,朱尔旦所言为真。】
“秦兄若是心中不信,也还请秦兄莫要怪罪于我,这画纸虽未人皮,可···”朱尔旦看秦一生没有回话,略有急切。
“没事,你既然是孝廉的亲戚,那我会相信你。”秦一生接过人皮纸,“只是还需要等我构思好才行,头一次用人皮纸,得做些准备。”
秦一生话音落下,长生录翻页。
【你自主开启志异事件,该次事件开启不收取阳寿。
请在人皮纸上画出朱尔旦所求美人之图。】
“人皮纸上画美人,我难道开启的是···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