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数不过百,连同自己到现在所经历的也仅仅只是九十九副图,可秦一生却以此九十九副实相图作为观摩。
揉散了,搅碎了一般的,将以大罗洞观所得画中一切感悟填充入心头。
本就得自画壁实相而生的实相画技也在以这九九天数的画壁的感悟中逐步蜕变,也在逐步进化。
而后,由梦华所生的画心,也一闪而过,大罗洞观也抓住了这转瞬之间的闪烁。
而后,将观那颗画心所生的感悟,投入实相画技之中,便等同于将其完善。
自此,实相画技演变。
一副画卷自心头展开,好似无边无际,只是那画卷之上空无一物,似乎等待着秦一生作画。
脑海中长生录翻页,
【修炼不成又怎样?命格轻贱又何妨?须知——智慧本能衍神通···神通自然逆命数!】
感受着心头画卷展开,秦一生站定,朗声大笑,无比开怀。
“妖道!你何故发笑?!”
“我只笑诸葛亮无智,周瑜少谋。”秦一生笑着说道,双臂抖动,那穿了琵琶骨的钩锁被震断。
而后手腕翻转之间,却是多出了一副图卷。
“妖道敢尔?!”天兵天将转瞬出手。
可却在下一刻被这图卷吸入吞没。
这画卷中便生出了天兵天将之形象,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既然你脱胎于攀藤食蜜图这一人生实相,不如便叫实相图吧。”秦一生托起实相图。
轻微发力,实相图便脱手,缓缓抬升,而后慢慢展开,显露片刻空白,同时也自图中空白生出无边吸力。
画壁当中的一切,均被吸入实相图之中。
而后画卷延展,秦一生踏上实相图的卷面上,缓步前行,实相图随着心意在不断延伸。
短短几步,便跨越天堑,重抵皇宫,
而这实相图也将画壁吸收的唯余空白,换来的是实相图中画作频现,不断生出。
苍老皇帝模样的孟龙潭大惊失色,想要召集宫中禁军,可惊诧间发现宫中仅剩自己,孤家寡人算不上,倒是还有梦华挡在他身前。
“一生,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孟龙潭将梦华拉到身后,结结巴巴的问着。
“别搁着伉俪情深了。”秦一生伸手,实相图画卷便被招来,
顺畅丝滑的落下,自动卷好后落在了手中。
“进来吧。”
秦一生轻点,画卷些微展开,露出一截空白。
整座皇宫便被那一截空白所吸取吞没。
至此,这一副画壁世界仅剩下一片空白。
秦一生又画了一扇门。
他侧目看了一眼画壁中的空白世界,叹了口气,跨出了门扉。
回过神来,已然回到了徒剩四壁的破庙当中。
他找了一处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食指轻点,实相图展开,将孟龙潭放了出来。
此刻的孟龙潭可谓经历大起大落,上一刻还身着龙袍,可现在又重新变回了那个穷酸的破落户书生,他此刻身形佝偻,宛若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一生···”孟龙潭哑着嗓子,逐渐适应了自己这幅重返青春的身体,“对不起,我当时···”
“不用说,我能理解,画壁迷惑了你的心智,所以我不会把你说的话当真,但现在我们已经脱出了画壁,我想听你的真心话。”秦一生说着,而后问道。
“现在让你选,你选择现实还是虚幻?”
他不再说话,只是等待着孟龙潭的下文。
“没想好。”孟龙潭咳嗽了几声,就地坐下,和秦一生面对面。
“怎么?先前不是为了留在画里而和我割袍断义么?”秦一生调侃了起来,接着依靠在墙上,伸出了右腿,伸展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放松的坐姿。
“当时鬼迷心窍,唉,一生,对不起,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还把你···唉。”孟龙潭连连叹气。
“好了好了,我不放在心上,说说你的选择吧。”秦一生大度的摆了摆手。
“选哪个么?这还真是个好问题,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我,假的终究是假的,轻轻一触就会破灭,可真实···它真的是真实么?会不会有哪天,就会有个比你还厉害的人,一戳就把真实戳灭了呢?所以我没法选啊。”孟龙潭苦笑道。
“我理解,其实换做是我的话,我也没法选,我也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沉迷其中,如果我还是普通人的话,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但说到底我就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想把你揪出来罢了,好在我把你给揪出来了。”秦一生把玩着实相图说道,“大哥不说二哥,我们谁都是自私的,只不过我比你更强罢了,你现在能出来,也只不过是我强为罢了,不过我强为也顺遂了我的本心,能够顺遂本心,这感觉真的很爽。”
“你啊,唉,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