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生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朱孝廉的尖啸打断了。
“你们不要过来啊!!!”
朱孝廉从呆滞当中恢复便开始上蹿下跳,甚至躲在了秦一生和孟龙潭的身后,戒备的望着四周。
等发现回到了兰若寺以后,朱孝廉才挠了挠头,心有余悸的后怕道。
“我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极为真实艳丽而又极为可怕的梦,我梦到了···一生在我的梦里扮演了一个法力高强的仙人,为我揭示了红颜易老的道理。”
秦一生看着朱孝廉:“梦嘛,总是毫无条理也毫无逻辑的嘛,看来这兰若寺的确有些不为人知的玄奥之处,以后还是少来吧,省的这梦里有什么梦魔吸收你我精气吧,快走快走。”
他连拉带拽的催促着两个好友。
“哎哎哎?一生你怎么这么迷信?”朱孝廉不满道。
旁边的孟龙潭看似很想附和,可始终没有说话。
“得了吧,左眼跳财,右眼跳则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这叫选择性逆天。”秦一生说着白烂话,“你们啊,太年轻太简单,这里面水很深,听生哥一句话,你们把握不住的啊,所以还是随生哥速速回去罢。”
语毕,他便不由分说的拽着朱孝廉和孟龙潭赶忙离开了兰若寺。
他想赶快完结了长生录给出的事件。
可直到下山且送两人各回各家,长生录也没有给出进一步的指示。
‘怪了,我明明把朱孝廉和孟龙潭带出画壁了,可为何还是没有显示结束?’
坐在书房里,吧嗒着烟斗想着,他觉得长生录是不是延迟了。
可他一回想起朱孝廉和孟龙潭那依依不舍的表情,
便知晓可能他们两个的人的确出来了,
可他们的“心”却还留在那里面。
颇为无奈的,秦一生做了一句打油的残诗。
“朱墨可否题孝廉?此潭无龙亦无梦。
唉,你们俩的名字和你们俩经历事件起来的表现怎么就相去甚远了呢?”
他也颇为感慨,
并决定给这两人做个话疗。
好让这两个人的“心”能回到自己的腔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