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鹿低头看了一眼,在树上点头“嗯”了一声。
二人见没什么问题,便赶紧背上王金天离开此处,而王金天从头到尾,屁都不敢放出一声。
秦礼收下赔偿,朝树上的踏雪鹿拱手致谢:“多谢镇守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嗯。”踏雪鹿高冷地点了点头。
秦礼正要告辞,踏雪鹿的身旁突然多了一道人影。
徐彻从树干的背面现身,纵身一跃,跳到地面上。
秦礼见是他,惊喜道:“原来还有徐兄帮了我!”
徐彻轻轻一笑,然后弯下身来去捡自己方才丢的传音符和留影石,全是从踏雪鹿那拿的。
“秦师弟,你之前是不是和他们有过节?”徐彻问他。
“没有。”秦礼摇着头,也弯下身来帮他捡东西,但二人才各自拾起一张传音符,踏雪鹿就直接施法把场上的符纸和灵石给收了回去。
二人起身,秦礼表情无奈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们,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偶尔外出不是去找你就是和鹤来亭的其他弟子们在一起,更没惹事,怎么……”
秦礼说着,突然顿了顿,他看向徐彻,困惑道:“徐兄觉得他们不是单纯来抢劫的?”
“嗯。”徐彻点头道:“我听镇守大人说,那三人中为首一人叫王金天,小有资产,也在外门待了好几年了,想来若不是以抢劫为乐,他完全没有必要盯上你储物袋里的东西。”
“而且,抢劫同门,私下斗殴,这些事在凌山宗内是严禁的,平常就很少见有人铤而走险去抢掠其他弟子的资源。”
“所以他们就是单纯针对我个人!但为什么?”
秦礼不解,他道:“自入门第一天柳青师兄就教导我做人不能过于锋芒外露,我也一直在收敛,从不惹事!”
“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先回去一边养伤,一边想想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
徐彻递给他留影石和几张传音符,继续说道:“若在宗门内有应付不了的事情,你可以传音给我。”
“这……”秦礼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平日里真的受他和柳青的恩惠太多,而自己不过是请他们吃了一顿饭而已,怎么有脸在遇到事的时候去麻烦对方。
“备着吧,我若方便解决的事,对我来说也不算麻烦了,若是不方便,我大概也不会出手。”徐彻看穿了他的顾虑,便如此说道。
秦礼想了想,也是。
于是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他还是坦然地把东西收下,心中不由得感叹:能结识到徐彻和柳青这两位贵人,简直就是秦家祖坟冒青烟了!
“对了,一个月后就是承道大会了吧?你如今已经练气第九层了,是不是打算在这个月内筑基,然后去参加承道大会?”徐彻问他。
秦礼点头道:“是的!虽然每年的承道大会上都会有很多筑基弟子暂时进不了内门,但是我想先去试试,若是我能被一峰长老选中,我就可以提早进入内门,选择修炼一门高深的道法,若是落选了,那我明年再战!”
他说着,眼里充满了期待,好像忘却了身上的痛处,整个人斗志昂扬了起来。
承道大会是每年年末都会外门举办的一场比试,而参加的基本条件就是修为已达筑基境。
比试是主要通过抽签的方式进行的,即随机匹配一名对手进行一对一的比试,当然还有其他方式。
但无论是何种方式,主要的目的就是让弟子在比试台上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的本领,然后由诸峰挑选属意的弟子进入内门。
比试是点到为止,赢的人不一定能被看中,输的人也不一定就得明年再来,只要诸峰长老觉得此人适合,那便选入自己的名下。
“嗯,加油。”
徐彻小小地鼓励了这个少年,心想要不再多给他一些资源?
算了。
徐彻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觉得给多了不好,而且秦礼现在缺的并非是资源,而是实战经验。
外山有试炼地两百处,分布于各座山中,实景的有,模拟的也有,就很适合目前的秦礼,既能积累战斗经验,又能领取奖励。
所以话又说回来,抢劫同门弟子的资源这种事,在凌山宗里极少发生,因为资源足够,也不难获取。
秦礼目光灼灼地看向徐彻,徐彻愣了愣,问这少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好像在期待什么?”
“徐兄今年是不是也要参加承道大会?”
秦礼问他,心里确实在期待他参加,毕竟他还没见过徐彻出手。
徐彻摇头笑了笑,又坐回了踏雪鹿的背上,悠哉悠哉地在古老的山间小道上晃悠。
“我没有灵根,不修仙,还参加什么承道大会呢?”
他摆了摆手,对身后目送着他离开的秦礼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秦礼怔在原地,等缓过来时,他与踏雪鹿早已不见了踪影。
……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