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张奇朝杜衍道:“刚刚你说的,我们二人都听到了。”
申长明朝杜衍厉声说道:“杜富和杜贵谋害同门,本以为你是筑基后期修士,宗门炼器堂的长老,应该能明是非、知轻重,上次免了追究杜家的责任。你不但不吸取教训,还公然在宗门入室谋杀弟子。如此行径,宗门岂能容忍。”
杜衍惨笑道:“我的三个孙儿,被他或杀或废,我与他不共此世。即使舍了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他。只是可惜,没料到你们早已猜到我会来此。”
张奇摇了摇头:“我们没料到,下手的居然是你。不过,不论是谁,都不能谋杀宗门弟子。”
申长明道:“现在你自废修为,束手就擒吧!你也是宗门长老,我不想做得太绝了。”
杜衍朝申长明看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二位堂主,就不劳你们出手了!既然为孙儿报不了仇,那我就去地下陪陪他们吧。”
张奇和申长明听到杜衍的话,心知不妙,急忙出手。
却见杜衍嘴角一歪,软软地倒了下去。
申长明伸手一查,发现杜衍早已经自断心脉,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