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玉瓶在这里反应过激,又没有找到血气,唯有杜富留下的神魂,才有可能引来这样的反应。
杜衍的双手开始哆嗦,他将玉瓶慢慢打开。
他要做最后一次尝试,看看杜富是否还活着。
那滴精血离开了玉瓶,在杜衍秘术的支持下凭空而立。
杜衍将自身的一丝灵气注入精血中,然后轻喝一声:“去!”
那精血顿时动了起来,犹如活了一般,围着杜衍转了一圈,然后朝前飞出。
不过,精血刚刚飞出一步,就噗地一下散了开来,化为一阵轻雾,在风中渐渐散去。
看到杜富的精血就地散去,而不是朝着某个方向飞走。
杜衍两眼一黑,心脏突然像移了位一样,一阵一阵的抽搐和剧痛,他用手死死地压着心口,慢慢坐了下来。
杜衍轻轻抚摸着眼前那几枝带有褐色斑点的草茎,这些草茎上面,很可能就是孙儿杜富留下的血液,孙儿很可能就是在此地被人杀害。
杜衍的眼球深陷,脸色非常吓人。
鸿天不在此处,如果在此处的话,也会被杜衍的推断吓到。
过了好一会儿,杜衍才缓缓地直起身,原本乌黑的头发,一瞬间白了一半。
他的两眼,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色彩,感觉到满山遍野的灰黑色。
“富儿!我的孙儿!”
杜衍一只手朝着前面轻轻一挥:
“是谁杀害了我孙儿?不论是谁,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一瞬间,无名谷中,满山遍野的火光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