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没执事堂没有执法权力,但所有弟子出外历炼,都在执事堂进行登记。如果历炼弟子出了事,执事堂有权利也有义务核查清楚。
两位执事心中暗叹一口气,内门弟子不能轻易得罪,而且他的要求合情合理,转身朝鸿天道:“你也听到了吧,现在你先跟我们回执事堂,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鸿天还没说话,站在前面的申师兄不干了。
申师兄朝两位执事道:“二位执事,宗门虽然有规定,凡是谋害同门的,轻者废其修为,重者诛连三代。不过凡事得讲证据,绝不是有人说他是杀人犯,他就是杀人犯。”
两位执事认识申师兄,知道此人他们惹不起,朝他笑道:“我们也没有说他是杀人犯。只是让他协助调查而已!”
申师兄道:“那也不行。没有一点证据,凭什么让他协助调查,而不是让别人协助调查。”
杜朗沉默不语,而申姓少年又不依不饶。
两位执事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正在这时,杜江突然说道:“查查他的储物袋,我就不相信,他的储物袋里,会没有富弟和贵弟的一件物品。”
杜富和杜贵的储物袋里,除了大量的灵石,还有丹药、法器、符箓。特别是杜贵的金属性法器,价值六百灵石以上。
杜江不相信,一个炼气中期弟子,可以抗拒这些诱惑,将金属性法器扔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