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会是你的符箓真的有问题吧?”
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但鸿天根本不为所动。
那些刚刚才以为符箓没问题的人,心中又有所动摇,再次掏出符箓看了又看。
那位炼气五层的制符师,心中也有点不高兴,看向鸿天:“这位师弟,不是师兄多嘴一说。这种事情,最好是当面搞清楚。不然的话,你这制符师的名声就坏了。”
炼气高阶的师兄发了话,鸿天可不能继续装聋作哑,正待说话,却见一位老者向内圈走了过来,身旁的人不由自主地给他让开了路。
鸿天看见来人,不由一怔,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老者走到跟前,朝众人说道:“老夫姓申,刚从外面回来。发现这里很热闹,还以为有什么好事。不料却是这种事情,在外面听了一会,想为你们做个见证,不知是否合适!”
老者虽然语气轻缓,但表情极为严肃。
众人根本看不出老者的修为来,但老者出现在宗门执事堂,就绝对不是凡人。
那制符师倒也机灵,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前辈愿意来做见证,弟子求之不得。”
青年弟子眼见不对,乖乖地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
老者从制符师手中,拿过瘦小弟子的那张符箓,然后转向鸿天:“不会连我的面子也不给吧!”
鸿天面色一红,取出一张火弹符,递给老者:“申前辈说笑了,弟子不敢!”
老者将两张火弹符仔细看了一番,笑道:“这两张火弹符,看上去确实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