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后。”
“你们要秘不发丧。”
“隔壁老周头盼这一天盼了几十年了,一旦被他知道我们枫叶镇唯一的练气后期丧命,他立马便会率众前来将我们枫叶镇屠杀得一干二净。”
“你们记住,你们是燕国滦州落凤山王家后裔。”
“四百多年前”
“先祖为了给王家谋一条后路”
“特地把我们这一支安顿在这鬼谷岭。”
“奈何到了高祖这一代,引狼入室,让入赘的周家的发展成了另外一个分支,这几十年来,更是已经稳压我们一头!我们还是太傻了,傻到怕主家的惩罚,以至一直不敢上报大宗派人下来剿灭周家,如今却是酿成大祸。”
“先祖曾言”
“我们鬼谷岭乃是我们王家的一条暗线,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向主家求援。”
“不曾想”
“到了我这一代却是......”
老人老泪纵横。
长叹了口气。
继续道:
“虎山镇周家练气后期一人,练气中期三人,练气初期二人,我一死,你们四人必定是保不住这六亩灵田。”
“事到如今”
“我们再向族里求援肯定是来不及。”
“幸好,前几个月族里便来信,大宗族人有人要前往十万大山的望庐山,此时应该已经在常山林等待与我们汇合,你们快快.......”
正说着。
老人的气一下子便山不来了。
脸色蓦然变成姜黄一片,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父亲/祖父!”
四人大骇!
老二王仁智上前一试老人脉搏。
已经没了气息。
霎时间。
禁地内一片哭声四起。
刀疤男王仁裘作为大哥,看上去五大三粗,可是对父亲的感情最深,此时也是哭得最为伤心。
反而是老二王仁智在洒落两滴泪水后,便立马冷静了下来。
现在不是他们伤心的时候。
再不行动。
只怕那才是真的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