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身之所。”
七爷爷王天郸捋须不住点头。
笑着道:
“难道你就不怕是柳依依给我们画大饼?”
王义安颔首。
不排斥这个可能。
他笑着回应道:
“七爷爷,我们需要这张大饼!”
血色通道就在家门口。
清虚门的金丹老祖一旦坐化,黑山城与清虚门必然会打起来,王家肯定会被牵涉其中,不管是从眼前局势,还是长远目标来看,王家急需一条出路,这滦州已经不适合发展。
七爷爷王天郸笑着指了指王义安。
末了。
颇为感慨道:
“柳尹飞那个窝囊废好福气啊,有那么个出类拔萃的孙女。”
“七爷爷,你说这话,我可就吃醋了!”
王义安假装生气。
随后一拍储物袋。
霞光一闪。
几张金刚符向上首的七爷爷王天郸飘去。
“这是....一阶上品金刚符?”
七爷爷王天郸不明所以,然则多扫了一眼,立马分辨出上面熟悉的符迹,眼睛微微一亮,笑道:
“哈哈哈,好啊好啊,我们王家也出了个麒麟儿,不错不错,二十一岁便已经是一阶上品制符师,三十岁晋级到二阶上品制符师不是问题,若是四十岁能够晋级为三阶制符师那更是锦上添花!”
七爷爷王天郸看向王义安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赞赏。
有勇有谋。
而且还有修真四艺天赋。
这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若是能够在四四十年岁前苏醒血脉之力,那他们王家何愁没有崛起之日。
“七爷爷,不仅是我晋级了,义炫和义岫也已经成功晋级为一阶下品制符师,而且义炫的制符天赋应该不再我之下,晋级一阶上品制符师也是时间问题!”
王义安闭关。
把古崖居的阵法也随之关闭。
故而。
族人并未知道王义炫二人晋级制符师之事。
七爷爷此时听闻,乐得哈哈大笑。
笑过后。
对王义安脸色肃穆起来:
“义安,你是时候起身前往十万大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