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安年纪虽轻,可却比一般老人还能吃苦耐劳,做事也不急躁,更为难得的是对方善于思考,懂得反思,他稍微点拨一二,就能举一反三。
不愧是族长一脉的孩子。
“义安,你三伯一辈子就守着这十亩灵田,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个聚灵钵跟了我四十年,如今便转交给你。”
说着。
三伯王仁植从包裹中拿出一个青底凤纹匣子递给王义安。
聚灵钵乃下品法器,用来辅助施法所用,王仁植积攒了二十年的俸禄才买下此物。
如今。
王义安手上一件法器也没有。
那张二阶上品金刚罩灵篆也是二十三爷爷王天风所赐。
这礼物与金刚罩符篆不遑多让,一样重要。
王义安虽然眼馋,可却连连摆手:
“三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聚灵钵还是你留给以后弟弟妹妹吧。”
“长者赐不可辞,拿着。”
王仁植把匣子强行塞到王义安手中:
“有了此物,你以后施雨便可以一次性覆盖三亩地,可以省却不少时间,如此一来,你才有时间修炼。”
“修真百艺的目的是辅助修炼,只有自身实力提升了,你才能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切记莫像三伯一样,临老一事无成。”
王义安紧紧的握住青底凤纹匣子,重重点头:
“侄儿谨遵教诲。”
此时。
王义安腰间蓦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蜂鸣声。
却是王自达带着一众儿孙风尘仆仆的从安阳县赶回来了:
“义安少爷,人就在县衙待着,您看什么时候有空过去看看?”
“就现在吧。”
他刚好送三伯王仁植一程。
关好古崖居阵法后,从阔里山下来便是县衙后院,早早等候一旁的县令诸人见到王义安二人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