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有五根。”

    “来默写一遍……滕王阁序。”

    “什么滕王阁序？”张月如同见了鬼一般，带着哭腔道:

    “本小姐不会啊……”

    “没事。我念你写，”杨请从地上捡起根树枝丢给张月，冷得让人害怕。

    “首先，是豫章故郡，洪都新府……”转头看见张月捡起树枝，颤巍巍愣在原地。杨请怒目大骂:

    “快写!听到没有!”

    “是!”

    张月带着哭腔应声，在地上画出深浅不一的条纹。

    此刻她才明白杨请疯了，真疯了。

    “早知道不带你来了……呜，爷爷我怕……”

    啪嗒啪嗒的泪水滴到沙上，张月颤抖着手，在杨请毫无感情语调中，写下歪曲可憎的滕王阁序。

    “阁中帝子今何在，栏外长江空自流……”

    语毕，杨请沉默了。

    在念书的同时，杨请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没有丝毫停顿感。

    修炼了莽苍劲，杨请本就一片清明。

    哪怕是青丘狐媚都不能搅动杨请神智。

    在这怨气当中，依旧如此。

    可杨请还是不相信。

    如果乾康帝也进入天蓬门，这意味着，靖南王之乱起因，比杨请想的还要复杂。

    他转过头，朝张月道:“写完了么。”

    “写，写完了。”张月赶紧立在一旁，等待杨请检查。

    杨请看都没看。

    “再写一遍。”

    “你有病吧？!”张月再也受不了了，抬腰欲走，还未踏出两步，被杨请一把抓住衣领，一把丢回去。

    “写不完别想回去。”

    怨气当中，传来幽怨的啼哭声。

    若有强者察觉，一定会自语道:

    “西幽王的冤魂未散，还是离远一些为好。”

    但这次格外奇怪，竟是一女子的啼哭。

    在怨气深处，张月强忍泪水，拿树枝在结实沙地上划，把她的手摩擦得通红。

    更可怕的是，在她背后，杨请一字一句盯着，目光出神，恍如中了邪。

    良久，终于写完了。

    杨请随即拿两篇文章对照，再与记忆对照。

    完全没错。

    随即，杨请再一次唤起地命书。

    内容没有改变。

    不论是靖南王，还是乾康帝。

    【乾龙帝四十九年，进入天蓬门。皆出。】

    这特么对不上了。

    杨靖与乾康帝进入天蓬门，难道还能会见两个真仙？！

    怎么可能！

    仙人本就缥缈，几百年来，也就杨家十七代祖有传闻成仙。往前数千年，成仙者同样寥寥无几。

    这一下子会见两个？

    绝对不可能。

    但，这就是事实，不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