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图财务尽快走,没想到还正好和武卫撞上了。
好在白莲教一直与盗匪单线联络,就算盗匪被抓,也与白莲教沾不了干系。
这怪不得清正道人,只恨苦心经营多年的盗匪,人手一下子折了三分之一。
“慈悲天公上帝哟。”
清正道长叹,走出庙宇,挤到人群中间,这次他倒要认真听听杨请是什么人物。
“却说小王爷持十万八千斤寒铁巨剑突入匪群,犹如闹海的孙猴子,一下子把匪徒搅得四散奔逃。”
杨请见清正道长来了,说得更是起劲。
“有个匪徒大难不死,早已吓尿了罢,小王爷揪住他,大声问道:‘贼人!谁指使你们!’道长猜贼人怎么说?”
清正道长摇摇头,一派胡扯。
杨请嘿嘿冷笑:“他说:‘都是你逼的,老东西害死我!’”
啪!
惊堂木一拍,吓醒了清正道长。
“小王爷问老东西是谁,那盗匪变得狰狞无比,不答反叫:‘还我命来’!”杨请转向清平道长,笑容未消,眼中却带着寒意。
“道长,您说杀人该不该偿命。”
清正道长冷汗一下子下来了。
“该,他真是这么说的?”
杨请俯身,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开口。
“他托梦给我的。还请道长给我解梦,我怕啊。”
清正道长闭眼,口中喃喃诵读真言。
随即,杨请站起身,朗声道。
“诸位,可知盗匪口中的老东西是何人?”
“何人?”
“匪徒告诉我,老东西生于乾西帝三十七年,到了现在,也有六十七岁了。”
清正道长不可察觉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