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去炫耀的资本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偏不。”慕烟道,“我要你为什么不敢轰轰烈烈反抗一下,在这里懦弱地做着徐州府长的位置。”
布偶:“……”
……
徐州府的道侍们正在府厅外面相互聊,国木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接下来又有他们忙碌的时候了,烈也在其郑突然他背后的徐州府厅发出来了剧烈的爆炸声,响声甚至给他造成了短暂性耳鸣,整个徐州府厅的部分墙壁和窗户,也因为爆炸的气流变成了碎块。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烈捂着耳朵。
“府长还在里面!”不知道谁了一句,缓过神的道侍立刻奔向府厅里面,烈也紧跟在后,当大家出现在徐州府厅时候,看见了不敢相信的一幕:布偶拿着软剑,而慕烟手持长戈与布偶处在对峙和僵持状态,整个府厅全部都是被术法破坏的痕迹,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慕烟?”烈挤进人群,“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