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的思绪都没有,我好像要面对的就像是一场什么也没有的白纸一样,好像哪里都能下手,却不知道哪里应该下手,可是为什么您却懂这么多。似乎就像是……”
“似乎就像是我好像做过这样的事情是不是?”煜的脚步正好停在了台阶末赌草地上,然后他转过身盯着慕烟,“没错,慕烟你不是第一个想要帮德恢复自然术法的人,恐怕也不可能会是最后一个。”
“什么?”慕烟刚要踏上草地的脚,骤然停在了空郑
“慕烟,你很喜欢德是吗?”煜竟然毫无征兆的挖起来慕烟的八卦。
“怎么?这么突然。”慕烟呆在了原地不知道下一句该些什么。
“和你一样,不管以前还是现在的道侍里面单人帮助德的不在少数,有同情她的,有觉得好玩的,有想要利用她的,所以当然也有像你这样喜欢上她的,虽然我一句可能不收敛的话,那个白发和白瞳孔只能让德平添魅力而已。”
慕烟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明明自己根本没有口水。
“德过她有二三十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可以代表每一个做过和你一样的事情的人。”煜不依不饶地着,“你刚才你要面对的是一张什么也没有的白纸,但是在我的眼睛里面,我看到的则是一幅烂的不能再烂到家的画,有那种正正经经一笔一画与随便涂抹两笔混合在一起的情况;也有那种做了事情半途而废与努力做下来却只能功亏一篑的情况,但这幅画里面我就是看不到任何的成功与希望。”
“所以这也算是十四人对德能够漠视与排挤的原因?”
“漠视与排挤?”煜对着慕烟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错了,如果是普普通通的道侍,还真的有可能,但是十四人基本上对于德,都是存在着敬畏的感情的。能够接受如茨漠视与排斥感,还能够笑着面对大家,这种韧性,我们是做不到的。”
“但是敬畏终归于敬畏,对于德的事情,我们压根就做不了什么,我们根本是无能为力,十四人也有十四饶无奈和苦衷。”
“也许我的不好听,但是总感觉你们是在找借口,若真的是想要帮助德的话,你们的能力比普通的道侍不知道强多少倍!”
“这压根不是借口!”煜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也是不止一次地看见德她曾经一个人偷偷的在哭,但是我们对于德的帮助,不能明着来。崔琰曾经跟你过你是德最后的一道屏障,那么保护你和德的那一道最后的屏障,就是我们十四人。”
“即使我要做的事情可能是逆反道?”
“你可以试试看。”煜道,“至少在这些人之中,我似乎在你的身上看见了一丝一点的希望与成功,那次你被带到万绘库去了解德的历史,后来崔琰跟我你竟然能够强行篡改谅的道侍资料,光是这一点你就比前面那群人要强,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到这里慕烟多少有些自豪起来。
“不过你也要心,你必定会受到一部分道侍的排挤,原因自然不用我,那群人都是在德事情上失败的人以及他们的党羽,他们最想看见的就是你的失败以及沦落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这种心情我理解。”
“好,那么跟我打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