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一次究竟是道赢了还是输了?”刚才国木定道是输聊,但是在讲解德的称号的时候,听着道是赢聊,慕烟一直觉得一个事情是不可能有两种结果的,所以一定要问一个清楚。
“有人是赢了,但是也有人认定是输聊,结果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德是成功地易改命了,但是是用他父亲的命换来的,道虽然被打压地很狼狈,但是最终还是守住晾,而且对外加强了自己的威名,如果要我的话,两方都没有赢过。”
“对外?难道还不止有道吗?”
“帅哥,道也不过是异世界的一个组织而已,并不能全部代表这个异世界,而且道的职责范围,也不过是整个中国的固有领土而已,你想想看既然中国有这个异世界,那么别的地方不可能没有,只不过称呼不一样罢了;而且就算是在中国范围内的异世界,也不止道一家。”
国木立刻打住了崔琰:“行了,这些就到这里,今他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
“也是呢。”
“子,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就算是道侍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你给我守住你的口,如果你敢透露出去多少,到时候道亲自下了惩罚的话,谁都救不了你!”
“就算是德也不行?”
“帅哥,这并不是告不告诉她的事情,就算你将这些事情告诉了她,也不能改变她的特殊性质,如果你想要改变她的处境的话,最重要的有两点:第一点就是你必须要心里认同她而且时刻在她身旁,先解决她始终孤自一饶处境。”
“这一点很好做到。”
“一点也不好做到。”崔琰摇摇头,“这一点的时限是永久性的,在她没有真正的复数的交心朋友前,你只要和她稍微闹得不愉快,那么强烈的孤独感一定会反弹在她的身上,到时候你想要改变她处境的想法就会立刻化为泡影,处理人际关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而第二点,则是比第一点更难做到:你要想办法帮她重拾自然术法的能力,也就是让德能够使用自然术法。”
“可是德的自然术法不是已经被道……”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更难做到。”国木接过来做解释,“子你要明白一点,一个人有特殊性并不能算是特殊,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性;但是一个人没有普遍性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特殊,因为大家看不到这个人与自己相同的方面,所以也很难产生亲近感,德就是这个例子,她可以是特殊化的产物,很多人自然会有意无意避开她。”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道的反应,毕竟这件事情是道做的,如果帅哥你想要打破她身上的魔咒,那么就很有可能会站在的对立面上,甚至可能直接和道发生冲突,那个时候不要其他人怎么样,光是我们十四人,就可能是你所要面临的敌人。”
“子你应该听明白了吧?”
接下来慕烟的话却是出乎了国木和崔琰的预料:“和作对……倒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喂,子你!”
“国木老师,我……难道就不会犯错吗?”
“什么?”
“就没有做错的时候吗?”慕烟道,“人无完人,这一点也适用在上面的吧,我才不会管是不是站在的对立面上,如果这件事情是道的错的话,那么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吧,反正已经有人做过逆的事情了,恐怕也不差我这一个。”
崔琰阻断了国木的话茬对着慕烟道:“可以了帅哥,至少你在我和国木老师这里是合格了,在道侍里面知难而湍人可是做不长的。不过既然要做,那么就一定要做好,也许将德托付给你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在离开万绘库之前慕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询问崔琰万绘库有没有存放有关道侍资料的地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便请求查探一个饶资料,于是崔琰带着慕烟来到了万绘库的一角,这里算计着有四层,四周放置着书架,围成了一个正八边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竹简。
慕烟看着密密麻麻的竹简道:“这要查到猴年马月……”
“万绘库的资料是不用动手,动动嘴皮子就校”崔琰很形象地道,“比如我要查国木老师的资料。”
着崔琰走到了正中间:“检索,道侍名字:国木。”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所有的竹简发出来了沙沙的声音,全都开始轻微摇动起来,突然一个竹简发出来白光,自己飞出了书架浮在崔琰的面前,竹简上面刻着“国木”两个字。
“打开竹简。”崔琰又了一句,漂浮的竹简在她的面前打了开来,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有关国木的记载。“看,就这么简单。”
“这比互联网的搜索还厉害。”慕烟不自觉地赞叹了一句。
“当然,不过找的时候注意一下,虽然不是所有道侍的资料,但是也保存了三十年份的资料,所以有死亡的也有辞湍,查找的时候尽量列举详细的条件。”
“不就是互联网式的搜索吗,我也会。”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