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地制宜要做好准备才可以,你去吧,如果是想练,还需要让琼霄和碧霄加紧修炼!”
云霄忍不住向赵公明款款下拜,“那这样吧,我们给您观敌料阵,您看如何?我们进碧游宫,只见一见教主。我们不相信教主闭关的时候对这个事置若罔闻。”
赵公明说道,“你有所不知,此事与师尊无关,师尊现在的闭关是为了后面的转化,第一轮封神之后的事情,从第二轮封神开始就要进行颠倒,有些事情并非如你们之所愿,去吧去吧,你我之能力以所谓的一种联络,必然会产生这样的结果,现在倒不至于和太清老子动手,讲经说法嘛,自然是要讲讲道理的!”
说着他一挥衣袖,示意云霄退下,云霄冲他点了点头,于是直接一转身骑上仙鹤飞到后面去了,后面的琼霄和碧霄急急忙忙的看见姐姐过来,想要说那九曲黄河阵什么时候布阵?
云霄把手一摆道,“师兄不同意,说现在是讲经说法之时,与那太清老子要争一争天下之道,我倒觉得事情蛮有趣,竟然要和道教的祖宗讲道,真不知道我们这个师兄是怎么想的?”
琼霄皱着眉头看向碧霄,碧霄把嘴一撇,“还能怎么想?其实若以师兄的本事谈何一个截教,就算是阐教道教和截教合成一个师兄掌握也是应该的!”
碧霄比较心直口快什么都敢说,琼霄在旁边忍不住哈哈一笑,她突然来了一句,“我觉得这事儿。是应该要做的,不就是三教合一吗?西方教已经塌陷,我看着道教,要率先归到咱们截教之中也是应该的!”
这两位倒是把事儿看得明明白白,以至于让云霄皱皱眉头,忍不住的说道:“你们两个呀,且不说你们俩心高气傲,心气浮躁,单凭这两点想要达成肉身成圣,还真是差得太远,师兄让我给你俩捎个话,你俩需要好心锻炼,好生演练,才可以达成相应的本事。”
“尤其是这九曲黄河阵,师兄说若是你俩可以肉身成圣,这九曲黄河阵凭你我姐妹三人便可以将那所谓的十二金仙通通的打败,挫一挫那阐教的锐气也是应该的!”
这话一说,两个姐妹忍不住点头,那该如何才能肉身成圣呢?
云霄叹了口气,把手一摆,“你们就先要磨练自己的心性才可以,走吧,我们到碧游宫,先去为师兄观敌料阵好了!”
于是三姐妹驾驶着各自的坐骑,迅速飞进碧游宫,且不说这三姐妹如何商议九曲黄河阵的事情,但是说赵公明觉得第二个条件的太清老子万万不肯,看来这家伙不仅仅不讲求所谓的同门情谊,现在就连着所谓自己创立的道教的理论也好死可以胡说八道!
但这玩意儿对于赵公明来说他早知道眼前的太清老子已经不复当年之风采,想想看,若是真的消极应对,只讲究如出世的话,他又怎么可能积极的入世,与自己要进行与私人恩怨来进行一番拼搏呢?
说真的,他既不代表道教,也不带东方三教,更不代表鸡钧老祖,只代表他个人要和自己来挑战,就是要避开这所谓的道教和截教之争,道教实际上一直隐藏在阐教之内,甚至借助西方教玩儿了个佛本是道,这一套赵公明是心知肚明!
赵公明要赶到太清老子来和他进行挑战之前,就要以正视听,将所谓的真正道法自然的截教讲法普及天下,要的就是这个,反正所谓道法自然你太清老子不肯承认,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道法自然好了!
所以此时的赵公明负手而立,却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看向太清老子的那张脸,随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你法相恐吓天下苍生,并且威胁金鳌岛,说到底你这个人自然有自私自利,自大自负的毛病,不过你毕竟是三圣人的老大,若是轻易动你,恐怕与那两位甚至于鸿钧老祖上面说不过去!”
“不过,要是不跟你说清楚这三三之道的话,恐怕你一定会跟我要讲一讲所谓的其他的东西,既然理论上不肯,那我们就再说说最后的一点,你说人间的悲苦,你该如何解读?以道德经所谓道之道,该如何面对苍生,如何出世如何入世,入世应以什么样的态度,出世又应以什么样的态度?”
“天地之间如何纵横,如何能够就劳苦大众万千,所谓的普通人与脱离苦海,不知,太清老子可有阐述?”
太清老子忍不住大怒,“你还真要跟我讲所谓的三个理由是吗?我还真是觉得你这家伙难道还要真的替代我小师弟与我讲经诵法,甚至要进行所谓的对谈,我觉得你没有这个资格!”
赵公明道:“前两个问题你可以说我没有资格,但是第三个问题你要说我没有资格,那你就错了,我是芸芸众生的一份子!我就是海外仙,我也来自于人间,我就是截教的外门,但我也是截教的一份子!”
“你纵然是三圣人之一,甚至是三圣人的老大,以天地不败之姿来看待我这个普通的海外仙,甚至是一个普通人,不能用平等的心态来看待,只用你自己的某种私利和某种欲望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