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蝉等人,则在听闻碧霄的讽刺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眼前截教数千之众,心头感觉耻辱的同时,却又心生骇然恐惧之意,
不敢发火,只吞吐道,
“今日吾等路过贵教仙道,纯属缘分偶然……”
“既已与诸位截教道友相识,吾等亦另有他事,自当告辞,诸位道友保重!”
金蝉说着,向赵公明及一众截教弟子行了个道礼,当即转身欲走。
毕竟敌众我寡,自己修为也不过堪堪大罗金仙之境,这在截教众仙中随手便可拎出几只来!
打是打不过,要想在赵公明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向接引、准提二圣传送信号,更是没有可能!
趁着自己尚未对那赵公明与一众截教弟子说出什么过分难听的话,三十六策,走为上计!
但就在金蝉刚刚转过身体,耳边登时再次传来赵公明的爽朗笑声,
“哦?想走?”
“今日既然叫吾遇见了,道友又岂能想来就来,说走就走?”
听着话语中蕴含的凌厉杀意,金蝉刚转过去的身体,立然一滞!
……
果然,遇到这截教贼子赵公明,就别想全身而退么?
金蝉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心头涌现一丝苦涩之意。
正待转过身去说些什么,随行的西方教门人却是当先一步,色厉内荏的冲赵公明及一众截教弟子吼道,
“金蝉师兄乃吾教如今最受接引圣人器重的弟子!”
“汝等怎敢阻拦?就不怕吾等召来接引、准提两位圣人,灭你截教满门?”
那西方教门人喝罢,还不待其有所反应,立于赵公明身后的碧霄当即俏面含煞吐出一口飞剑,嗖一下刺向那喊话弟子!
尔后,电光火石之间!
那飞剑瞬时便飞到金蝉等人眼前,嗤一声没入刚才那出言喊话的西方教弟子身体里!
那人的身体当即便软了下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西方教众人见状,全都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后怕!
遍体生寒的庆幸刚才喊话之人不是自己,但同时又心中有所预料,今日双方如何都不能善了了!
便又全都看向金蝉,等待金蝉发话。
金蝉握着九环锡杖的手直冒冷汗,眼皮更是连连直跳,看向赵公明及数千截教众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诸位道友有话好好说……”
“想当年贵教师尊通天真人与敝教接引、准提二圣同听道于鸿钧圣人,说来吾等也算出自同源、本是一家,万勿伤了和气……”
赵公明却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金蝉,暗道难怪后世的那只猴子受不了金蝉,没想到这金蝉早在这时便已经这般啰里啰嗦了!
而一旁的碧霄在听到金蝉的话语后,更是当即银牙一咬,斥道,
“无耻秃驴!休要与我们攀交情!”
“掌教师兄,请您下令,让小妹一并灭杀此辈!”
身旁的云霄、多宝道人,在听得碧霄此言后,亦相继站了出来,对赵公明道,
“掌教师兄,云霄/夺宝请求出战!”
赵公明淡笑着看了看碧霄等人,又抬眼看向金蝉,抬了抬手,道,
“那日吾屠西方教弥勒,送其上了封神榜,助其成就天庭正神。”
“今日金蝉既与我有缘,当是由吾亲自将其送上封神榜才对,尔等莫与吾争。”
说罢,赵公明手掌一翻,元屠、阿鼻二剑当即浮现!
对面的金蝉及一众西方教门人见状,面上全都浮出一片惨色!
金蝉更是左手握紧禅杖,右手藏匿于后背,面色惨白的盯着赵公明道,
“道友!不!前辈!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前辈与吾教二位圣人的恩怨,何故加及吾等小辈之身?”
面对赵公明这样一位准圣大能,遥想起当初弥勒便是被其随手杀了!
感受到元屠、阿鼻二剑之上传来摄人杀气,饶是金蝉自诩身份尊贵,亦不免心惊胆战,纡尊降贵,对赵公明的称呼都变了,更以小辈自居!
但金蝉又哪里是诚心诚意?
口中说出这般自降身份的话,亦不过是虚与委蛇,为自己等人争取时间!
因为此时金蝉那匿于身后的右手,正捏着一朵传讯金莲,正是与接引圣人传递信息之用!
赵公明却是一眼便看穿了金蝉打的注意,不由哂然一笑,道,
“别说吾不给尔机会,尔要唤那接引、准提二圣,可要尽快!”
“否则,待吾出剑,可是晚了!”
赵公明说罢,那金蝉立时脸色一白!
当下再不犹豫,赫然放出手中捏着的传讯金莲!
那金莲登时带着灿烂金光,腾空而起,直飞九霄!
云霄、碧霄、多宝道人等一众截教弟子,见此情景,全都面露忧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