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这样!”
被狠狠打击到的采药人面色一白,黯然失色,看了几个面色喜悦的前同事,内心说不出的滋味。
背影萧条离去,选择了和老张头相反的方向。
白明远看完了整个过程,唏嘘两声。
世界太残酷了。
利益面前,什么友情、伙伴,统统都是废纸,在更大的利益面前,轻易就会倒戈,随时可能背叛。
等白明远回到家中,天色已略有昏沉。
喝了一大口青山接来的山泉水,白明远闲坐于庭院,看黑云云卷云舒。
时间悄然流逝,伴随嘎吱一声庭院大门被推开,一扎着麻花辫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景芸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白明远,喜悦地喊了声:
“爷爷,我回家啦!”
白明远慢悠悠地坐起,伸出双臂,旋即景芸便疾跑而来撞入怀中。
抱着孙女在空中转了两圈,才将其放下。
景芸仰头嘻嘻一笑:“爷爷,今天下午子良长老突然来丹药铺了!”
白明远浑身一震,立刻来了精神:“此言当真?子良长老来做什么?”
“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临走前单独找我,给了我一个信封和一本小册子,还有一瓶不知名的丹药,让我转交给你。”
“喏,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