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阴灵芝性质极端，绛珠草也无法降住，结果要么是变成一炉废药，要么就是变成一炉平凡的毒药。”

    小女孩眉头轻挑，哦了一声，可爱的小脸上满是好奇，又说道：“若是让你来做，你接下来要放什么灵药？”

    方预摇了摇头，老实道：“晚辈不知。”

    小女孩顿时柳眉倒竖，斥责道：“刚开始听你说的头头是道，我还以为李长生教出了个不得了的徒儿呢，没想到让你实际来做却如此蠢笨不堪，你还有何脸面在我这里寻得打破认知障的机会，走吧！”

    身后的玉如意伸手就要将方预擒住，可方预却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正是师父教给我的，晚辈虽然知道前辈这炉丹药有什么缺陷，但若是让晚辈来做，那却是万万不可以的，丹炉为炼丹师最为紧要的器具，不可由外人所动，所以晚辈才会拒绝操作。”

    小女孩原本愤怒的神情顿时转为开心，玉如意也收回了手。

    小女孩笑着道：“李长生就是这样子，收了个弟子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来吧，既然你想打破认知障，那就来跟我说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