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再也忍不住了,一张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愤怒,指责道:“爹爹已经年过五十,是个半百老人,无论爹爹做了什么错事,你对一个老人如此,难道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无论做了什么错事?天打五雷轰!”方预哈哈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到庭院里只有赵云古的痛呼与他的笑声。
方预擦了擦眼睛,又喝了杯茶水,这才勉强止住笑意。
拿起身旁的篮子,快步走到这四人身旁,原本还义愤填膺的赵梅,小脸不由的煞白起来,加上眼睛里欲滴未滴的眼泪,整个人就如同出水芙蓉般惹人怜爱。
可方预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气,伸出一只大手,死死的钳住赵梅下巴,强逼她将樱桃小嘴张开。
赵文看到这里,立刻想到了些不好的事,马上阻止道:“你想干什么!”
边说还边上手,试图拉住方预,可方预只是轻轻一推,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立马被推翻在地,吴霏看着赵梅,又看着倒在地上的公公与相公,自己又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只好缓缓退后。
看着赵梅因恐惧睁大的双眼,方预轻轻道:“不用害怕我对你做那些事,因为你接下来遭遇的会是比奸污更恐怖千百倍。”
另一只手抓出一枚青玉团,直接塞进了赵梅嘴中,掐住她的喉咙一扭,赵梅直接将青玉团吞入腹中。
“咳,咳咳咳咳,呕,呕~”赵梅不断干呕咳嗽,甚至不断将手伸进喉咙里,想要将那个东西夹出来。
可一切都只是徒劳,方预在把青玉团塞入赵梅嘴中时,就把她扔在地上,冷眼看着她不断挣扎。
不愧是方预精心调配的毒药,药效极快,赵梅不在抠着喉咙,反而开始不断抓挠着身上,“好痒啊,好痒,好痒!!!”
赵梅伸出两只手不断的抠挠着,哪怕将皮肤抓破了,也依旧在那些血肉地方挠着,大块的肉掉在地上,原本如同清水芙蓉的美人,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只血肉淋漓的怪物。
原本只是挠身上,一下开始挠头,大块大块的头发被挠,炯炯有神的大眼也被抓烂,精心护养,如同水葱般的指甲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利器,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肉模糊。
但赵梅就像疯了一般,依旧在不断抓挠着,直到抓挠了整整两刻钟,一些地方都被赵梅抓出了骨头,肚子甚至流出了一些肠子,赵梅才终于停下。
不是不痒了,而是赵梅自己把自己给抓死了。
一双烂掉的大眼盯着天空,似乎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遭受如此恶难,美人转眼变烂泥,没有人能接受住这样的惨剧,镇定的吴霏也开始颤抖。
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死前的痛苦。
看到赵梅死的如此凄惨,方预好像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转头看着旁边三人,手中依旧拿着那枚青玉团。
方预温柔的笑道:“接下来,就是你了。”
他没有看向赵云古,而是看向了赵文。
赵文惊悚的往后爬,可是他又怎能敌得过方预,眼看方预已经抓住赵文的头发,逼迫他张嘴时,赵云古突然强忍剧痛,跪地道:“我来!”
方预缓缓转头,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来?”
赵云古不断磕头,磕到头发凌乱,磕到额头出血:“让我来,别杀我儿子!我去死!”
方预松开了赵文的头发,赵文就像如获新生般,立刻缩在一个墙角里,满脸恐惧的看着方预,吴霏护着肚子缓缓后退,她要保护她的孩子。
赵云古用膝盖向前走路,一点一点的爬到了方预脚边,在方预脚边磕头:“我猪狗不如,我是禽兽,我是贱种,求你饶了我的儿子,我愿意下辈子做牛做马,为你父母偿罪!”
这赵云古不是作假,这全是一番爱子之心,方预扔下那枚青玉团,赵云古就像是在捡龙肝凤髓一样,立马混合着泥土,将那枚青玉团塞进嘴里。
赵云古边嚼边等待着死期将至,可是嚼着嚼着,他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东西怎么跟他做的青团一个味道。
睁开双眼,看着方预那满怀戏谑的双眼,赵云古才知道自己被骗,而他却不敢多说什么,自己的儿子孙子都在这里,他哪能说什么。
方预将断心水拿出,倒在手中的茶杯上,将它递给了赵云古。
赵云古虽然不知是何意,但还是将这杯水喝下,在喝下瞬间,立刻有一股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
他想起了赵梅平常娇嗔的模样,想起了赵梅小时候伏在自己膝上撒娇的模样,想起了自己背着小赵梅,小赵梅哈哈大笑的可爱。
更想到了他的妻子在生下赵梅后难产而亡时的悲伤,发誓要爱护儿女一辈子的坚定。
但一切都化作云烟了,赵梅活生生疼死在他的面前,但他这个做爹爹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