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想到,这些诡灵如此大胆竟敢以人充作药田!
此事若是传出去,必将为天下所不容!
想到这他一边将这些扎根的灵药拔除,一边将具体消息传讯给了姜秋茹。
等到老祖来了之后,定然能根据消息将此处刨根问底。
只是少爷如今怕是凶多吉少了。
在见到土丘之下埋葬的人之后,齐云飞就不对姜玉阳的幸存抱有半点的侥幸心理。
甚至说不定,姜玉阳也埋在这众多土丘中的一个。
“醒醒。”
随着身上不断汲取生机的折生藤被拔除,那人呆滞无神的双眼之中终于是有了一些波动。
将其恢复清醒,齐云飞顿时心中一喜。
连忙就要追问。
但哪知此人已是强弩之末,眼中生机才刚显现就立马流逝。
仅齐云飞惊喜的这片刻间,就已经到了垂死之际。
“该死!”见此变故,齐云飞不禁怒骂了一声,也来不及心疼连忙取出了几颗丹药为其服用。
如此状况才算好上了一些,但气息依旧是若因若无,算是勉强吊住了性命。
同时灵气轻柔的度出,为其维持着生机不灭。
终于那人眼中恢复了几分惊醒。
“快……快……”
其刚一见人就显得激动无比,眼睛瞪得溜圆。
一张嘴也如搁浅的鱼般大大的睁开着,如游丝般的虚弱的声音从中钻了出来。
但却又因太过虚弱,导致说了半天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急得他竟是直接伸出了枯瘦如鸡爪般的双手紧紧抓住了齐云飞的衣服。
“你不要急,慢慢来。”齐云飞眉头微皱,生怕那人因为激动而一口气过了过去,急忙又是度了一丝灵气过去。
如此也总算是能稍微听到一句完整的话了。
“快走……叫我的师弟…快逃……”
许是最后一句话牵扯到了他极为重要的人,竟让其从躯体中挤出了最后的力量出来说完了一整句话。
这话刚说完,此人脸上就蒙上了一层死白,眼睛也渐渐变得浑浊了起来。
只是似心中还有执念未曾放下,致使他的嘴还在艰难的蠕动着,那双手也是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紧。
但可惜就算是如此挣扎,也很难有声音能够发出来。
“嗬……去…嗬……”
少数一两个能被分辨的音节也是被气泡声扰得杂乱不堪。
“什么?”齐云飞眉头皱得愈紧,不动声色的掰开了那人的双手,同时附耳听去。
“去……死!”
哗啦!
一根乌黑泛着致命灵光的折生藤如出洞的毒蛇猛地从那人喉咙中窜了出来!
咔嚓!
只瞬间就将齐云飞勉强召出来的灵气护盾给击碎,随后竟是直接贯穿了齐云飞的头颅!
顿时几滴糯白的脑浆夹杂着体液顺着折生藤不断滴落,很快就将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恐怕齐云飞致死都不会相信,他居然载在自己救出来的人身上。
堂堂筑基宗师竟是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这般阴沟中翻了船!
一时之间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若是他警惕心高些,这诡灵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只是凡事都没有后悔药。
“真是蠢货……”一张惨白的皱缩人脸破开了那人肚腹,从中钻了出来。
那双小如黄豆般的纯黑眼睛中明显透出了一抹凶戾与狡诈。
这头折生藤子与外城孕育的那些折生藤子不同,它除了一张皱缩的人脸外,躯体竟是如蜘蛛一般长着多跟足肢。
而这些足肢都是由漆黑如乌钢一般的折生藤构成,刚才袭杀齐云飞的明显也是它的其中一根足肢。
只见它心满意足的从身上拔出一根折生藤根须,随后插在了齐云飞还未冰冷的肉身之上。
很快随着根须迅速增长,齐云飞的肉身也在迅速萎缩,浑身的血肉精华都已经被那茁壮成长的折生藤吸收。
很快当其躯干彻底变成一句皮包骨时,一颗通体金黄,散着浓郁药香的纳生丹就从折生藤顶端结了出来。
观其上灵韵波动竟是丝毫不低于二阶灵物!
“嘿嘿,多亏了你们,我族才能越来越兴旺啊!”蛛型折生藤子小心翼翼的取过纳生丹,就要转身离开。
但是这时却听幽幽一声叹息。
“修行一百七十载,道途艰险,又天赋低劣,空长七十二岁才得入筑基之门。”
“幸得姜家收留,收作供奉享了百年太平,没想到如今却是死于诡物之手!”
“时也,命也,悲也!”
“你还没死!”蛛型折生藤子闻言顿时浑身一震,急忙就要转身杀来。
但哪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