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则在估量这三人的战力水准,无疑这个杨墩齐是最高的,宋、蔡二人应该相仿,宋汝成刚刚若不是轻敌,应该也不至于发现不了那张符篆。
杜鹃娘轻轻笑了两声,伸手揽住陆钊的胳膊,一同随着杨墩齐往里走。
这座宫殿外面看巍峨高耸,里面更是深邃悠长,他们一路走了大概得有小半个时辰,才走到一处偌大的宫门前。
宫门是墨黑色的,其左右各站了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宫人,见了杨敦齐后躬身施礼。
“杨公。”
杨墩齐颔首:“开门。”
两个宫人应命,一边一个抵住宫门,踏足发力缓缓往里推门。
黑色大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这是一个幽深的大殿里,大殿两侧都是墨黑色的殿柱,殿柱之间挂着黑色的帷幔,每个殿柱下都有一盆正在燃烧的幽蓝鬼火,照耀着前行的路。
杨墩齐走在前面引路,杜鹃娘和陆钊跟在后面,一路走了大概百余步,才到达一个巨大石阶之前。
石阶之上有白玉石的高背椅子,椅子上正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中年人,中年人面白无须,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大好,浓重的黑眼圈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杨墩齐和杜鹃娘一起下拜:“属下(娟娘)见过坊主大人。”
只有陆钊一个人干楞楞地站在那里。
中年人半睡半醒的眼皮抬了抬,闪过一丝阴冷的幽光:“你为何不跪?”
陆钊笑道:“被我跪过的人大都运气不大好,所以陆某觉得还是不跪的好。”
此话一出,不仅玉石高座上的中年人,还有杨墩齐、杜鹃娘都一脸的惊愕。
当然不是惊愕他的话,而是惊愕这人胆子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