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来讨要案犯凶器的,但不知道许大人是以何名义讨要?是城隍大人呢,还是凶犯故交?”
许廷也不答话,只伸手一拍手掌,其身后的洞窟中忽然就传出小道士长生的惨叫声。
“不不不,许某不是讨要,是接受馈赠。陆大人会把黑枪和雾珠送给我的吧?”
听到长生的惨叫声,陆钊全身骤然绷紧,并伸手拉住飞云的手腕,示意其不要莽撞。
“许廷,甚为城隍爷,迫害残杀一个凡人,这是重罪!”
许廷笑道:“重罪与否,得看杀还是不杀,亦或者上面知道还是不知道,就比如陆大人杀刘喜,上面可不见得知道。”
陆钊心中顿起惊涛骇浪,不过才半日光景,他就知道了?不对,他应是在刘喜身上留了什么手段,所以刘喜一死他就知道了,趁自己没回安化县,把长生劫走了,那么大蛇的事他知道么?
虽然心中转过了好几个念头,陆钊脸上却始终无甚变化,甚至还义正严词地叱骂:“那刘喜可不是什么无辜凡人!他有一身的地仙修为,却跟大蛇勾结残害凡人百姓,此等妖道,不杀不足以平恨!”
许廷眼睛眯了起来:“大蛇?”
陆钊察觉到许廷的神情有些不对,本着敌方越难受就让他更难受的对敌策略,添油加醋地说道:“怎么,城隍大人知道这条大蛇?那条大蛇有房屋那么粗,几十丈那么长,在益安县祸害了不少凡人,但是最终被小神斩杀于泗水河河畔的小山旁。”
“你杀了她?!”许廷的声音拔高了不少,震怒之色溢于言表。
“对,杀了!还剥皮抽筋,蛇胆泡酒,蛇肉也没浪费,烤着吃了!城隍大人可是要一壶蛇胆泡酒?那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刚泡上呢。”
“吃……吃了?”许廷的脸直接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