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半就地走进了屋子,四下瞧了一眼,笑问道。
“陆公子,怎么不见您那位可人的女道长。”
陆钊亦笑:“旁人在边上,总不好向柳大家请教,所以我遣她去了乐师那里,今晚上有的折腾呢。”
说话之际,陆钊悄悄地掐了一记柳椿儿的腰肢。
柳椿儿腰间吃痛,顺势倒进了陆钊怀里:“咯咯,好痒!陆公子,你可真坏。”
温香玉满怀,陆钊有刹那间的失神,但是转瞬即清醒了过来,因为不知为何他脑中总有那么一股小小的电流,一旦他心生旖念,就会被电疗一次,且无视导电性只电他一个。
“柳大家,陆某来问一些事儿,你肯不肯说?”陆钊的手直接伸进了柳椿儿的腰下,紧紧地搂住其臀瓣,上面的手也搂住了她的胸脯。
柳椿儿见他如此急色,只当是欲念强盛不可以抑制,当下也就顺水推舟的说道:“陆公子,叫我椿儿,哎呀,你抱得这么紧做什么?”
下一刻,柳椿儿却听到了森冷的问话声:“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敢来益安县害人?又是谁为你遮蔽了身上的妖气?!为何你会知道我今天要来益安?还安排下这种桃色陷阱。”
柳椿儿蓦地一惊,浑身挣扎却挣扎不动,这时她才发现抱住自己的哪是什么陆金川啊,是一坨坚硬的花岗岩,黄岗岩死死箍住了她的身子!
而真正的“陆金川”则抱着胳膊站在对面,冷冷地注视着她,其身侧还站了一个负剑的女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