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反应。
第三次的时候,陆钊才从愕然呆愣的状态中醒转过来。
“啊,飞云,怎么了?”
飞云一指陆钊手中的陶埙:“这是什么?声音怪好听的!”
陆钊晃了晃陶埙:“这叫陶埙,是种古老的乐器,不过我只会吹刚刚那一首……”
就在陆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有一股莫名的东西自陶埙中生出,然后沿着他的手指再到躯体最后直至灵魂深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像是力量、像是意识、又像是某种气息,他摸不准。
就在这股莫名的东西进入他灵魂深处后,他忽然间豁然开朗,脑中有无数的曲调,雄壮的、温柔的、凄凄切切的、热热闹闹的曲子……他全都会了!
“陆老大?”飞云看他又呆愣住了,不由得出声询问。
陆钊转头望她,看她微微蹙起的秀眉隐含担忧,便笑道:“飞云,我给你吹首曲子吧!你去舞剑。”
飞云道长开心地应了一声,这辈子她最开心的两件事就是吃饭和舞剑。
陆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一段欢快的曲子立马在他心底浮现,于是他又把陶埙放在了嘴巴,双唇翕合之间自成曲调。
飞云早已持剑于凌云观空地,修长高挑的身形卓然而立,像一只优雅的白鹤,待听见埙声之后,白鹤应声起舞,脚步轻快,出剑如引颈高歌,旋身似展翅飞跃,整个剑舞都散发着白鹤的优雅和愉悦,与埙声相辅相成,其中潜藏的堂皇大气更是蔚然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