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骢难系,恨不倩疏林挂住斜晖。马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
河面上的太岁被甲木缠住了良久,正欲发狂的时候,忽然听见了这首小曲儿,偌大的身子陡然一缓,狂暴的触手也变的温柔了一点儿,对甲木的追逐已经不那么致命。
即使是这样,甲木也只是暂时不受伤而已,还是没有办法击杀太岁。
陆钊看得心中万分着急,眼见得时间一刻刻过去,再过一个多时辰,鬼门就要关了,到时就算打败这只拦路的太岁也没意义了。
忽然他心中一动,他怀里有个东西,可以试试。
就是那只他只吹响过一次的陶埙!
当初他其实是不想买的,因为带在身边携带不方便,怕碰坏了,但是那个长得很和善的摊主,跟他信誓旦旦说这陶埙一定不会碰坏,而且告诉他以后追女朋友的时候吹会有奇效。
于是陆钊信了那摊主的鬼话,掏了三十块钱买了这只陶埙。
摊主还煞有介事地教了他一首曲子,很简单的一首曲子,摊主说只要有手指会吐气就行。
陆钊在摊子上时,还能完完整整地吹完曲子,但是转眼回去就忘了,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再吹响过。
现在能行么?陆钊掏出那只陶埙,双手自然弯曲,指肚按住埙孔,嘴巴保持微笑嘴型,微微一吐气。
陶埙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