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往嘴里塞,怀里还抱着个纸袋子,里面全是点心。
唉,这个憨女子!陆钊不知不觉又叹了口气,拉着飞云道长往外走去。
芙蓉馆很大,有三层小楼,上面两层是莺莺燕燕的勾栏,下面一层是酒楼吃饭的地方,时不时会有一场演出,比如说书这种。
青衫宋先生这几天很是得意,讲的故事听众们很爱听,城隍爷给的任务也快要完成了,而且还睡了几个勾栏小娘,所以讲起故事来特别起劲。
“却说那陆钊在九幽洞窟内设下了十三个鬼狱,你道是他设鬼狱为何?”
有喜欢抢答的,争先说:“难不成是关押勾栏小娘的?”
台下登时一片哄笑,有些楼上勾栏小娘也下来听说,纷纷向那人啐骂:“关你老母!”
青衫宋先生看下面气氛差不多了,便轻轻一敲醒木,继续说道:“他当然是为了关孤魂野鬼的,可哪是什么孤魂野鬼啊?那是列位刚刚去世的亲人啊!只不过被他盘剥了买路纸钱,入不了地府,才会变成孤魂野鬼!列位说他可恨不可恨?!列位可知道变成孤魂野鬼之后,他们的下场么?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
他用了‘列位’这个词儿,瞬间勾起了台下众人的火气!一时间群情汹涌暴怒:“去砸了他的土地庙!去城隍爷那里告他!”
整个芙蓉馆都是一片嘈杂声,一个个摩拳擦掌,就要去砍树毁庙。
却在这时,忽然有一男一女排众而出,男的以手拍掌,掌声清脆却响亮无比,立时压下了台下诸人的嘈杂声。
“宋先生,本公子对你的故事有些不解之处,宋先生能否与本公子辩一辩?”
青衫宋先生听见‘辩一辩’三个字,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