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最后一点符墨落在漩涡中心。

    像是有无形之手在操纵，符墨晕开来，把之前的空隙一一填满。

    清晰，妙到巅峰的收尾，一气呵成。

    王舒拿起符箓看了眼，一条条纠结又分明的符纹，闪着淡淡的光泽，像是还在燃烧的火苗，使得符箓也有了些生气，格外精神。

    “画得漂亮！”

    何远山看着王舒，脸上满是欣慰和欢喜，“后生可畏，老夫当年怕也比不上你。”

    态度和刚才截然不同。

    王舒连忙行礼：“弟子可不敢当，弟子画了很多火鸦符，就是这一张画得好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符道好像进步了一些。”

    比起平常，他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两个能增加品质的要点也故意错了过去。

    但后面几笔他确实用了很多心思，有炫技的想法。

    在这位灵符峰长老面前，有必要显示出一定的真实水平，这对自己进入内门有帮助。

    “这就是悟道啊。”

    何远山抚掌大笑。

    在自己的地方悟道，这可是难得的值得高兴值得炫耀的事情。

    王舒顺理成章的道：“想来是长老之前的督促，让弟子有所感悟吧。”

    何远山抚着胡须，却是更加得意了，顿了顿，看向王舒道：“王舒，老夫之前那样考验你，你不生气不怨恨，还去感悟符道？”

    王舒摇摇头，神色凝重的道：“弟子知道宗门是为弟子好，怎么会生气？换了是谁都会怀疑弟子，但弟子必须要说的是，弟子这些年历练是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也知道自己过去是何等的浑浑噩噩，错过了很多，也愧对宗门的栽培。”

    “很好，现在悔悟也不晚。”

    何远山不自觉的点头，颇是感慨的道，“周峰主如此看重你，真的是有道理的，你真的是一个可造之材，当初老夫……唉。”

    王舒一滞，没说话，看着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