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没有的事,道友给了我不小的启发。”
“是真的那就好了。”
老者颇感欣慰的点点头,又叹道,“其实老朽也知道,这门法诀没有探究的意义,现在大多数人都用灵雨术,但老朽在上面花了六十多年功夫,感觉悟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舍不得就这样丢掉了忘记了,今天路过这里一时心痒就上来了,唉。”
王舒笑着道:“道友不要这样说,法诀存在就有意义,就有人想学,道友现在不就多了我一个学生吗?道友也留下了一份传承,呵呵。”
老者笑了起来:“道友说得也是,只要有一个人听到,老朽也不白来一趟了,对了道友,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感悟,却不知道是哪一家的才俊?”
王舒拱手:“不敢说才俊,我是白云宗弟子。”
“白云宗弟子?”
老者脸色却是变了,冷冷的道,“你真是白云宗弟子?”
“是。”
王舒很坦然。
他已经炼气四层,现在等于是不违规的在外历练,自然要说真实身份,不可以散修自居。
“滚罢!”
“老朽的话,你忘掉!”
“老朽不给白云宗弟子说法诀!”
老者怒气难抑,见王舒走开,还追着骂了两声。
王舒也不在意,淡然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