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零级封印物的作用我不能说,我可以隔绝封印物对我的影响。但是伱不能,告诉你可能会坏事。”路衍语气严肃的说道,路衍身上携带着唯一性“因果”,0-08阿勒苏霍德之笔在因斯·赞格威尔手上还影响不了他。
塞西玛自然不是一個冲动的人,他从听到因斯的名字开始,脸色虽然变得晦暗不明,但也没有打断路衍的话,并且选择耐心且仔细的听着。
“命运的漩涡将会在廷根市生成,那里是一处逃离不开泥塘。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合适的动手时机我会告知您的。”路衍不再透露更多的信息,阿勒苏霍德之笔的恐怖程度路衍自然清楚。当你知道它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它的故事中了。
路衍隔着自己的灵性之墙注视着天空的之中的绯红之月,暗自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切记任何人都不能告知,包括阿里安娜大主教,甚至是女神!”
路衍最后叮嘱了一遍,塞西玛只知道他要逮捕因斯·赞格威尔以及小心零级封印物,他不能也不可能知道他要对抗的其实是黑夜女神和观众序列的天使之王。
“只要结果达到了,过程其实不重要,不是吗?”路衍撤除灵性之墙后说道。他银白色的瞳孔中倒影出被绯红月光笼罩的塞西玛身影。
塞西玛执事沉默,他绿色的眼眸对上路衍清澈的目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塞西玛执事最终还是退了半步,路衍的眼眸之中透露着不可置疑的坚定,他无法撼动路衍的想法。
“可以。”路衍的目光从塞西玛执事的身上移开,手掌枕着自己的后脑勺,身体往椅子靠背上躺去。他凝望着今晚的绯红月色,良久之后笑了笑,说道:“今晚的月色一如既往的美丽。”
塞西玛执事不可置否,他从自己的腰边的剑鞘中取出了圣剑,在自己的指尖上划破了一道血痕,猩红血液不多时便沿着剑刃流淌而下。
圣剑并不是金色的也不是神圣的,漆黑的剑身,时刻都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这便是黑夜教会的圣剑。
“给我一滴你的血液。”塞西玛语气语气低沉的说道。虽然他愿意相信路衍的安排,但他对因斯·赞格威尔可比路衍了解多了,也深知对方的狡诈。
路衍随意的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学着塞西玛在圣剑上留下了一滴血液。
“这样子可以了吧。”路衍歪着头看着塞西玛执事手中的圣剑。
塞西玛用手指牵引着血液在圣剑上画上符咒,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这是一种简单的定位魔法,在你濒危的时候可以确定你的位置。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作用。”
“小心因斯·赞格威尔,他比你想象之中的要聪明许多,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非凡者。”塞西玛再次严肃的叮嘱道。
“我心里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清楚的认知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我不会动。”路衍并不打算和因斯正面交锋,他一个宿命序列的非凡者是想不开才会选择和敌人正面交战。
“接下来和你说说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路衍解决完所有的疑虑之后,并没有忘记塞西玛执事最开始就向他询问的问题。
……
直到午夜的时候,路衍和塞西玛才离开教会的后花园,此时的温度已经偏低了,呼出的热气都在空气中化为薄薄的雾气。
忙碌了一个晚上,也是时候找女神鉴定下照片是什么东西了。
随处在黑夜教会中找了三根月亮花与檀香制成蜡烛,路衍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准备仪式魔法。
正常来说,仪式魔法还需要准备不少东西,但考虑到女神对自己关注,路衍觉得那些东西是可以省略的。
待到路衍将点燃之后,他便将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置于蜡烛前,他便开始吟唱黑夜女神的尊名:“比星空更加崇高,比永恒更加久远,绯红之主,隐秘之母,厄难与恐惧的女皇,安眠与寂静的领主。”
当路衍完整的吟唱完一遍尊名后,他身前的三根蜡烛的火光无风摇曳,空气之中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味,让人昏昏欲睡。
路衍强打起精神,但也是徒劳无用,他逐渐的闭上眼睛,抵挡不住精神上袭来的疲惫。
……
一夜无梦。
当晨曦穿透教会的琉璃窗户的时候,路衍才从床上撑起自己的身体。
“昨晚?”
路衍的记忆还停留自己吟唱黑夜女神的尊名的那一时刻,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已经完成了仪式。
路衍的视线在房间之中环顾了一圈,木质地板上依旧摆放着三根已经熄灭的蜡烛,蜡烛的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照片被女神带走了?”路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种情况下,除了女神自己,应该没有其他人可以在黑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