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都忘掉的人,也有资格向别人说教?”
茶叔道:“姓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冯必死道:“姓名当然重要,如果没有姓名,你的墓碑上要怎样刻呢?”
茶叔道:“人都没了,墓碑上怎样刻很重要吗?你们这些人啊,有命不好好活,却去计较死了墓碑上刻什么,实在有够闲的。话又说回来,你们两位怎样称呼?”
菅无生提判官笔向茶叔一指,道:“难道你没听说过‘阴阳二圣’的鼎鼎大名吗?”
茶叔点了点头,道:“牛羊二牲,茶某记住了。再容茶某多问一句,哪一位是牛兄?哪一位是羊兄?”
何绣衣笑得花枝乱颤,心想:“跟这两只牲口比起来,我这秋衣还算好的了。”向茶叔道:“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一位穿黑衣就是你的牛兄,名字叫牛畜,畜生的畜;这位穿白衣的就是你的羊兄,名字叫羊禽,禽兽的禽。你都记住了吗?”
茶叔点点头,道:“茶某记住了,黑衣服的是牛兄,叫畜生;白衣服的是羊兄,叫禽兽。茶某没记错吧?”
何绣衣笑道:“一点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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