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春一指,喝道:“妖女!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初存义的死已让我大哥病重濒危,好不容易延捱过来,你又重提旧事来伤他的心,到底有何居心!”
玉楼春微微一笑,道:“向良,你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做戏子可惜了。我为什么重提旧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向良冷哼一声,道:“你三番两次与我为难,我忍让再三,你却得理不饶人,越发肆无忌惮,现在又把存义的事情拿出来说,不用想也知道是要把这桩无头案推到我身上。我向良自来与人为善,没跟谁红过脸,更不会去害人,何况存义是我师侄,也是我寄予厚望的晚辈,我岂会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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