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
孟平深知李神刀的脾气,见他这样,还能说什么呢,自是唯唯诺诺,奉承了一番,见李神刀眉开眼笑,转回身去,这才收起笑脸,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心中暗想:“作孽啊!惹他做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白挨了一顿臭骂。”
温如玉在心内叹道:“有师叔的地方总是充满了欢乐。”
吴俭见关恭面色转好,便让云天行停止运功,又道了谢,云天行以礼回应。又见莫让还在一旁未醒,便道:“莫老先生也是晚辈伤的,实在抱歉,晚辈这就把他老人家救醒。”
桓温忙把云天行拦住,笑道:“云少主已为我三弟费了不少神思,五弟的事自有我们,哪好再劳动云少主。”
云天行道:“不妨事的。”
桓温半推半送,道:“不敢劳烦,不敢劳烦。”
云天行一头雾水,心中纳闷:“这可奇了,我耗费功力替他五弟治伤,又不用他出什么力,却不用我是什么缘故?”
云天行哪里知道,桓温是怕莫让醒来再丢崆峒派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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