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三枚玉简,周平总有一种上辈子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不过她这仨是玉简不是球而已。
“悟出功法?没先例的吧?”小幽幽怨地望着徐异。
她和金丹期修士也算是常见了,对徐异自然没什么敬畏之心。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周平呢么?
“的确如此,”面对诘问,徐异也不隐瞒,“这三枚玉简都不是我异画舫的神通,而是我在一处密境中所得的机缘。”
“但可惜我体质阳三阴七,并非极阴之体,故此修炼不得。也就一直放到了现在。”
而鬼物是不同的,无论何种鬼物,都固定为极阴——哪怕它玩太阳真火,它也是极阴的体质。
“那你不如都给我——”小幽还想怼徐异,却被周平给捂住了嘴。
“多谢宗主慷慨,”周平微笑,“但不知这三种神通都各有那些神异?还望宗主给介绍介绍。”
你不会自己看?
徐异无语,大家都不是筑基期炼气期的娃娃了,这点儿事还得她来?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周平的意思。
这不是让她真的介绍,这是在探她呢。
三枚玉简,效果自然各有优劣,而与小幽的契合度自然也有不同。
周平这是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把最好的那个给出来呢。
本来徐异是存着一点儿小心思的,毕竟这三枚玉简价值不同,若是对方选了最差的一个,她岂不是便赚了?
但既然如此……给了也便给了吧。
“此术名为《兜罗囚魔手》,原是一门武技,在被那秘境主人改良后变成了一门法术,修至大成,可幻化一方空间,将敌手放逐其中。”
“我观方才这位鬼修道友幻化门扉,想来应该与这门神通颇为契合。”
“喜欢么?”周平放开了小幽的嘴——其实就算不放也不影响她说话,灵体又没有真的嘴。
“就这个好啦。”小幽懒洋洋的,从徐异的手中摄来玉简,重新钻入了周平的袖口里。
周平给她改造过资质后,她的自愈能力远胜寻常魂魄,而且几乎不会落下隐患。
因此只要能敲到竹杠就是胜利,至于里面的内容……
反正她到现在一个神通都没有,有总比没有强。
“既然如此,我们便说回正题如何?”周平挥手散去了徐异身后的彩色浓雾,“宗主此来,想必不仅仅是为了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修为吧?”
的确不是,但若是周平真的只是炼气期,那后面的话题自然也就不必再说了。
“我是来和道友谈谈,阁下当初的许诺的。”
果不其然,周平就知道,对方来找自己,只能是为了这件事。
“弟子赵钰,已经和你说了吧?”
“宗主的意思,究竟是如何呢?”周平微笑,不知可否。
又是金丹,又能掐会算,这根本就不是个问句。
“那几个师姐,没几年寿命了。”见周平如此,徐异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这个名额,她们不能拿。”
“您是宗主,自然一言九鼎,”周平奇怪,“既然已经有了决断,拍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若真是如此,倒还好了。”徐异苦笑,“异画舫的事,和道友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你是外人,我也不怕说给你听:我这几个师姐,忝为太上长老,但实际上尸位素餐,侵吞着宗门大笔资源,却不为宗门分忧。”
“动则按兵不动,说闭关破境,她们乃是我异画舫的底牌;静则拿腔捏调,说资历辈分,她们甚至比我还要更高半头。”
“若不是成立了七脉制度,加上前些年突破金丹,我这宗主早晚都要被她们取代了去。”
“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我派的客卿,也即是她们的四个道侣。”
周平:?
之前徐异说起自己的经历,周平便知道了异画舫不禁婚丧嫁娶,但这怎么着?修仙宗门,也也能外戚干正?
“虽然我这几个师姐连带其中三个人的道侣都没什么天赋,止步于筑基期,但其中有一人,我二师姐的道侣,却是个金丹二层的修士。”
“也正是因为有他撑腰,我的命令几乎都难出洞府,知道近些年来才好一些。”
“但这也只是因为她们的利益仍在而已——若是这次我出面取走她们的东西,只怕宗门不会太平。”
“她们的东西?”周平奇怪地看了徐异一眼,“什么时候就成她们的了?”
孔子同意了老子还没同意呢!
这不是我的技术?
“在她们眼里,只要是在她们眼里的就都是她们的,”徐异呵呵一笑,“连这个宗门,在她们看来都是她们的附属品。”
“也就是我这个宗主的位置,冗务缠身,她们看不上,最后丢给了我。要不然我还能坐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