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身衣裳真没什么讲究?”
进了会场,周平还是不太放心,摆弄着身上的缎子:“别我今天穿了,您回去参我个僭越大罪、窃服、逾制。”
被城门挂画像倒是小事儿,主要是他还不准备周游列国呢。
齐国不能呆了他去哪儿啊?学天河道前面那任被策反的圣子一样,去大西?
周平还想再多活两年。
“没有的事儿,”太子殿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人事儿可真多,他都没说什么呢,“这就是我自己定制的便服,也不值几个灵石的玩意儿,送你了你就收着。”
“八百七十一万灵石,”张总管给周平传音科普,“上面有三十六道禁制,能躲避元婴期以下修士的神识探察,注入灵气可以在高一个大境界且不是化神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隐身无形。本身材质乃是金丹期青蚕丝,水火难侵,且能抵御金丹期的攻势。”
这可不止是一件华服这么简单,其本身就是一件上品法宝。
“总管这么说,我可不敢要了。”
周平苦笑,这都不是重礼不重礼的问题了吧?
“公子收着便了,”张总管神色不变,“陛下最近和道门亲近些,便又要搞清俭,殿下这是忙着‘销赃’呢。”
张总管只忠于齐皇,而非某一个皇子,私下里对太子,也就没那么尊敬。
就算是最后太子登基,难不成还能因为这个清算他?
那敢情好了,以后他们这些阉人都上赶着巴结各位皇子去了。
齐皇?反正你也是要退位的,谁还管你——你自己选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