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
“你说,她就一点儿都没怀疑?”
负责何燕这桩任务的队长拄着下巴,困惑地望着何燕绝尘而去的方向。
“老六就差把钥匙塞她嘴里了吧?她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木床上,那钥匙串就能那么巧合地掉在床沿,而她只要伸伸手指就能够到?”
“离谱,真的离谱。”
“我就说嘛,这娘们儿没啥脑子,你们想太多了。”鼻青脸肿的狱卒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抱怨道。
“我才不是老六,你们倒是老六!也不分个青红皂白啊,就给我这一通好打……哎呦哟。”
这群孙贼!他都说了这样万无一失,非得说他害的大伙没了赏赐。
那位公公还没回来哩,你倒是等真没了赏再打我也不迟啊?
“行啦行啦,谁打你的,一会儿你从他们那把你医药费拿回来。”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赤脚,你那追踪法器呢?现在还有用没?”
“有用、有用!”
一个相貌猥琐的老头儿弓着身子,浑浊的目光直直盯着他手上的一块罗盘。
“她现在还在逃跑,马上就到预订的位置了。”
“话说队长你之前的主意和真是神机妙算!这婆娘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们给她治伤的时候,会把追踪的法器藏在她的熊里!”
“大概其她还以为,自己那里本来就那么大呢,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