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声东击西?什么傻X”
“就是就是,”一个喽啰坏笑着踢了一脚地面上浸着鲜血的浮土,“成行的血迹不追,我们去追那一口血沫?”
那三尖蝎尾钩拔出来便要带下一条子肉,鲜血淋漓,根本止不住血。
何燕试图迷惑后面的追兵,实在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弟兄们,把这地道的走势图拿来!”队长叉着腰,豪迈地一挥大手。
“看到没有?咱们现在在这里,这疯婆子往这边跑了……后面还有一个路口。”
“兄弟们都帮我出出主意,咱们接下来该怎么跟她玩儿?上面可是传下命令来了,让咱们尽可能地折磨她!”
“这次行动的主题,就叫探究畜牲在危险环境下的精神敏感及紧张程度变化!”
“出的主意好的,到时候有额外的奖赏;实操好的。更有大笔的灵石!”
俗话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队长此言一出,底下人顿时群情激动。
“队长,咱们已经追了她一整晚,她肯定要在那里继续休整。”
“咱们偷偷摸过去,再给她来一发三尖蝎尾钩!”
“这回打她小腿肚子!”
“不行不行,应该射腰眼儿!”
“我看应该打脚后跟!”
“你是不是傻?打脚后跟那还能跑多远?”
“你那腿肚子就比我高明?”
只能说,巫鬼教说到底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高层有着甚深背景,却改变不了他们的主体是一盘散沙的事实。
就这么点儿事情,几波人就要打起来了。
“好了!”听的不耐烦的队长终于一声大喝,震住了一众炼气期的巫鬼教教众。
“我出个主意——咱们射她熊!”
“打熊!”
“对对对!打熊打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