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者止。这种丧尽天良的行径,您身为苑主,理应阻拦的。”
周平没再往重了说。
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
这就只差指着对方鼻子骂街了。
周平和陶融的关系又不是至圣和冉求之间的关系,这么说就太过分了。
传音玉的另一边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
陶融没有再化用现在的局势,只是复述了原文。
毕竟纪国对齐国实在没什么威胁。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周平,看看周平对这种事情是什么态度。
周平在至圣院也住了一段时间,在陶融看来这个年轻人的一部分思想还是和他们颇有些共同之处的。
接着这个机会,再确认一下周平的看法,也方便他们决定到底该将周平放到一个什么位置。
不帮忙、或是帮一部分、或是什么忙都帮。
同理待到他们邀请周平来助拳的时候也会有这方面的考量。
“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周平省去了第一句的“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理由同上。
他和陶融不是师生上下级的关系,这么说话不合适
“谁说不是呢,”陶融啧了一声,“算了,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
“清算巫鬼教,肯定是不行。这方面我们已经收到了皇宫里的警告,院长还在周旋,但收效甚微。”
“我可以缩减范围,比如只针对纪城的巫鬼教,或者只针对那个三孙子也可以。”
“这个简单,我们可以直接联络巫鬼教的高层,从上往下直接绞杀。”
“但是毕竟这也是忤逆了齐皇,因此,他们不能白干。”
“那可是他们自己的人。”
“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