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懂我懂,”周平连连点头,要帮手是吧,他在这吃他们的住他们的,这种时候伸出援手也是应该的,“我会尽我所能的,如有需要尽管差遣,晚辈义不容辞。”
“不是这个意思。”
一听周平回应的这么积极,在场的几人反而都露出了难以言说的神色。金评更是连连摆手。
“金某的意思是,至圣院这段时间不会太安稳。”
“小友也还有学术的工作要做吧?这样一定会影响你的进程——”
“所以我愿意帮忙,”周平连忙表态,“我是那种遇到危险就先跑的人吗?晚辈我肯定是和至圣院站在一起的,同进同退!”
“越早把那些人给处理掉,不就越早能回归平静的生活吗?”
“话是这么说,但小友毕竟还年轻,卷入这场纷争实在是没必要。”魏照紧接着说道。
“苑主此言差矣,至圣院尚有比我岁数还要小的学子,他们尚且不退,我又怎能怯战?”
“小友也不是我们至圣院的人啊。”
“您这话说的,我虽然并未加入至圣院,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晚辈又岂能坐视至圣院遭劫?”
“哎呀!你们俩人真是磨磨唧唧!”姜澜终于看不下去了,跳起身来,横了一眼金评和魏照两人。
“周平啊,我们就是不想让你在这儿呆着,明不明白?”
“你的那些神通威力太盛,覆盖范围广破坏力大,最重要的是没有办法操控。真打起来你就是在帮倒忙!”
“所以趁着现在你赶紧走,我们会安排人手把你送出去一阵子,你是去别的书院寄宿也好、去游山玩水也罢,还是到哪里闭关也都随便你。总之等这边都完事了,你想回来再回来也不迟。”
“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周平:......
他其实早就听明白了,金评说的就已经够明确的了,只不过他说的含蓄,周平也就乐得懂装不懂,死缠烂打地留下。
安全?哪里安全?
哪里还能有坐拥四个金丹一个元婴的至圣院还要安全?
他是不想离开的啊!
周平现在虽然也已经踏入了炼气六层,但这个实力想要在青霞界到处溜达还是难度太大了些,连交通都没法自己搞定,更别说别的了。
至圣院这边再怎么打,他们总体而言还是大优势的,周平丝毫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但姜澜都把话挑明到这一步了,他再不提桶跑路,就太不礼貌了。
但是他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站在至圣院的大门口,仰头观望着那三个大字。周平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枚装着他全部材料和家当的储物戒。
“公子?”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呼唤。
周平回头看去,不是韩露是谁?
“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进不去门了?
韩露惊讶地看着周平,他可是跟至圣院的院长都交过手的人,为什么要站在人家大门口发呆?
难道说......这块牌匾另有玄机?
韩露细细地打量着那不知经过了多少个千百年日晒雨淋的匾额,却是一无所获。
也是,她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何德何能看得出这里面的玄妙?
“这里,住不了了。”
周平砸了砸嘴,轻轻叹息了一声。
跟韩露说话是最省事的,他都不需要捡着说,只要不直接摊牌暴露身份,她都一定会把自己的话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比如这一句:周平的意思毫无疑问是他被“扫地出门”了。
但在韩露的阅读理解中,那就是这里,这朱山郡即将发生大事,像她韩露这种小角色已经身陷局中了,再不脱身,就走不了了。
表达了周平对她韩露的规劝之意,对后生晚辈的爱护怜惜之情,叙述了当前局势的变换,简洁而准确、生动形象地描述出了他对时节的把握和对情报的判断。
所以,他之所以站在这里,其实是因为预判到了她今天一定会来这附近探查,故此提前在此等待自己?
韩露若是能生在周平的前世,至少语文一科稍加训练,肯定是个中人杰。
什么“窗帘为什么是蓝的”、什么“梁的窗子到底有没有把出题人的脑子给夹了”之类的问题,她能扣分那实在是判卷老师的思想出了问题。
但虽然已经理解了周平的意思,但该问的她还是要问:
“公子,要出大事了?”
“咱们去的那里,后续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至圣院出手将那方水土镇压。虽然这事八成是那个儒生晚辈泄露出去的,但这件事,他做得对。”
韩露出身小门小派,大奸大恶和她们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