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们上门挑衅。
杀也没用,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来一群。
就好比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但对面有上百人。
谁都不想被打中不假,但只要有人倒霉了,那倒霉的肯定就不是我——所以?大家伙儿并肩子上啊!
韩露估计,什么时候她们异画舫也有这种能推平山头的大杀器法术或者修士了,应该也就能送那些风流鬼去黄泉路了。
“比起先生的火来,炎豹山的火焰也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狄凝雨对此有着和韩露相似的感慨,她的缝魂剑同样是作绣花功夫,精巧自然精巧,但面对着这一片焦土,任谁来了都不得不升起,对那“大就是美、大就是强”的朴素审美观的认同来。
简单、粗暴、无脑、高效。
“有人称烤鸭咯,”孙礼往前走了两步,伸脚踢了踢那已经和山石“熔”为一体的怪物。
踢了一脚碳粉。
“这下烧透了,”周平点点头,“吃了那么多助燃剂,达到这个效果也理所应当。”
能炸早就炸了,哪里还需要先等它“喝西北风”?周平又不能变成光,身上也没有怒气槽指示剂。
等一个成熟的怪物自己烹饪自己罢了。
只不过眼前这位显然厨艺不太好——这都烧成碳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尽管它已经成了这副德行,身体表面却还是散发着莹莹的微弱绿光。就是不知道只是阳光反射还是自发的。
“好像一条大青虫。”孙礼咧嘴,这东西实在是看得人浑身难受,周平把它做掉,也算是替人行道了。
“好歹是儒生,斯文点儿。虫子有什么好比的,”狄凝雨看了他一眼,“我看倒像是烧糊的青椒。”
“你这还不如我呢......”孙礼嘀咕着,“你咋不说想鸭脖......”
他不提这茬还好,此刻话音一落,地里的怪物顿时有了反应。
那脖颈末端的鸭头突然张开了嘴,吐出一口黑烟。
“鼠鼠我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