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爆喝如雷,拳风猎猎,裹挟着熊熊烈焰,将炎豹山少宗主砸入了地面两丈有余。
即便是这么个巨汉,现在也就只剩下脑袋和肩膀还在地上了。
“呵、呵,”炎豹山宗主喘着粗气,“逆子,你差得远呢!”
“不过是你不信任我罢了,”少宗主面色阴沉,“你那是什么丹药?我从来不曾听说过。”
“若是教你听了去,那还得了?”炎豹山宗主冷哼一声,抬起手来,便要下死手,“下辈子,记得做个乖宝宝。”
虽然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已经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了——再让步,下一次死得很可能就是他。
作为筑基期修士,他可还有大把的岁月可活,所以儿子什么的,死了也就死了吧——
“鸭子!”少宗主悲愤地大叫起来,他是来浑水摸鱼的啊!怎么打着打着他成主力了?
周平等人在一旁观战了全过程,此时此刻,纷纷以手扶额。
那么大一条汉子,脑筋还没那怪物多。现在的局面,人家从鹬蚌已经转行当渔翁了!
随着少宗主的呼救,方才几乎是下线挂机了的怪物,终于做出了回应:
“嘎!”